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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他州之行總共五天。

其實拍攝二天左右就夠，但裴恩娜有心給工作人員減輕壓力，所以連拍帶玩，便多了兩天。

返程的時候，她在燈光下仔細對比著手部和胳膊的膚色，看不出來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曬黑。

鄭成璨就在這時候走過來，一字一頓又認認真真地說些「什麼感謝姐姐的照顧」「如果有造成什麼麻煩希望諒解」之類的客套話。

裴恩娜耐心地聽，朝他身後看了看。

他的助理正站在不遠處，對上她的目光後，笑了笑。

大部分sm的愛豆，都是愛豆界的「二好學生」。

時時刻刻進行美貌管理、對前輩恪守禮節、對粉絲耐心感激，保持謙卑的姿態，最大限度地接近一件完美無瑕的「商品」。

「好呀，我知道了。」

「也謝謝你，成璨，沒有你，這張專輯不會拍得這麼順利，以後取得的成績，都有你的功勞。」

「還有打歌，也要多多拜託你呀。」

裴恩娜拍拍鄭成璨的肩膀。

不過他太高，她踮了踮腳才能夠到。

兩人不同路，裴恩娜回學校，鄭成璨直接去機場飛韓國。

簡單寒暄幾句，便分道揚鑣。

「教你的話都說了？」見鄭成璨回來，助理哥哥問。

他點點頭：「說了。」

助理哥哥又問：「那恩娜說什麼了？」

鄭成璨便將她剛剛的話原封不動地重複了一遍。

主力哥哥沉吟片刻，自言自語地感嘆：「怪不得她發展這樣好，和公司關係也沒有鬧僵，太會做人了。」

——同一個練習生都這樣。

鄭成璨沒吱聲。

助理哥哥是公司派的。

其實他沒有專門的助理，之前的助理主跟ncT，有個別活動的時候才會臨時過來。

他的前路似乎已經非常黯淡無光，這個哥哥會有這樣的判斷也是情理之中。

應該沒人會覺得，他的參與會讓恩娜姐姐的支so1o曲mv有什麼不一樣。

她有更好的選擇，偏偏選了他。

關注照拂老東家的後輩罷了。

——大家都這麼認為。

鄭成璨找不到理由反駁，可能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是這樣。

「成璨，一路順風，韓國見。」

道別時她的長髮被風吹動，笑容越來越遠。

他一定會邁過中間那道鴻溝。

以恩娜姐姐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