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不是良配,陛下不喜他,他在朝堂上几乎无人拥护,储位之争凶险,他注定只是垫脚石!”
顾怀帆的话相当刺耳,温楠也懒得与他解释,说道:“我的事与你无关,我是否喜欢他碍着你什么事?大皇子就算再不济,总好过你!”
“温楠,党争的凶险远超过你的想象,你这次被陷害一定与皇后有关,皇后与贵妃水火不容,现在你又与大皇子纠缠在一起,你这样不管不顾是要吃亏的!”
“多谢顾大人提醒。”
温楠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还请顾大人让道,畜生彪悍,当心从您身上踏过去!”
车夫扬起马鞭,顾怀帆连忙避让,马车扬长而去。
*
慕永清回到书房,小心地将温楠送的礼物打开,盒子里装着一方砚台。
这砚台手感细腻,是一方端砚,想必是温楠特意上街买来的。
他将桌上那方旧砚台收到架子上,又把这方新的砚台摆在了桌上。
他往砚台上滴了些水,接着拿起墨锭,慢慢地在砚台上研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主子?”
林霜儿扣响屋门。
“进来。”
林霜儿端着一盏参茶送了进来。
她听说温楠今日给慕永清送了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便借着送参茶的名义进来查探。
她迅速瞟向四周,唯一的变化就是桌上的砚台。
“主子,您先前那块砚台去哪了?可是弄丢了?”
“我将它收起了。”
慕永清依旧低头研墨。
“那块砚台您一直珍爱,怎么突然收起了?”
“方才得了新砚台,便把旧的收起来。”
慕永清看上去心情愉快,脸上难得的挂着笑容。
林霜儿放下参茶,默默地走出了屋子。
原先的那块砚台珍贵难得,是慕永清特意在拍卖行拍回来的古砚,花费不下千金。
而他现在桌上这块砚台虽然也是上等端砚,可也算不得多么难得,花个几十两就能买到,二者比起来是云泥之别。
他之所以喜爱这块普通砚台,无非是因为温楠的缘故。
吃一堑,长一智。自打挨了那顿鞭子,林霜儿不会再傻到当着慕永清的面劝说他远离温楠。
慕永清吃尽苦头才熬到今日,她绝不能让温楠成为慕永清的绊脚石!
······
“王爷,北渊皇子一行人即将到达云岭山一带。”
王江对着慕长枫提醒道。
“这么快?”
慕长枫有些意外,北渊使者来得比他预想的快多了。
“云岭山来金陵大约两日路程,您是否要准备前往迎接?”
慕长枫站起身:“我也该出发了,北渊此次来朝是为了加深两国贸易,来者还是北渊皇帝最器重的长子,对方诚意十足,我朝绝不能失了礼数,即刻命人准备仪仗,去往云岭一带迎接。”
慕长枫思量片刻,便去往温楠的小院。
“慕叔叔,您怎么来了?”
温楠在走廊上碰见了慕长枫,慕长枫从来不会随意来她这闲逛,凡出现,必定有事。
“北渊派了皇子来朝,皇兄命我亲自前往迎接。”
“您要出城?”
慕长枫点头:“预计会在云岭山一带与北渊队伍碰面,我这一去,来回大约四日。”
温楠道:“您放心地去吧,这四日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尽量不要出门,要买什么让下人替你去就好。若是有人登门见你,你就称病不见,总之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慕长枫一百个放心不下,生怕自己不在,温楠又落入旁人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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