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刚才好像还听到了很吵的声音,还以为要打起来了,恩人怎么都不说发生了什么呢?
&esp;&esp;“武哥,刚刚出什么事了吗?”
涂茸轻声问,“我好像听到吵架了哦?”
&esp;&esp;“和村里人说了说话,没有吵架。”
袁武边做饭边回应着,就那些人,还不够吃他一拳。
&esp;&esp;涂茸便放心了。
&esp;&esp;只是他还是有些不开心,他原本想着要早些起床帮武哥洗漱穿戴的,结果次次都起这么晚,天气一冷,还是对兔兔有些影响的,让他变得更懒了!
&esp;&esp;明天,明天一定要早些起来帮恩人!
&esp;&esp;“蹲那种蘑菇?”
袁武抬脚踢踢他屁股,“洗手吃饭,傻子就是傻子,还玩泥巴。”
&esp;&esp;“我不是傻子!”
涂茸努努嘴,你才是大傻子,大傻野猪,大傻熊!嘻嘻!
&esp;&esp;建房的大事,这事自然不能瞒着涂茸,到底是他夫郎,总要和他商议,何况如果能住大房子,他应该也开心。
&esp;&esp;然而——
&esp;&esp;“为什么?”
涂茸疑惑,“我们的茅草屋不好吗?我住的地方都是铺着暖乎乎的干草,我们不要干草了吗?”
&esp;&esp;袁武抿紧嘴唇,也不知这傻子之前过的都是什么生活,看着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哥儿,怎么能过那么差?
&esp;&esp;他问:“你不觉得住在茅草屋里很委屈吗?别人家都有大房子。”
&esp;&esp;“我都好呀,反正跟你有得住,我在哪里都无所谓的。”
他又不是奔着大房子才来报恩的,恩人住哪他住哪。
&esp;&esp;这番话在袁武听来,就等同于在表明心意。
&esp;&esp;对方心甘情愿跟着他,可他却不能真叫涂茸跟着吃苦。
&esp;&esp;“那就住大房子,我们以后不睡干草,睡棉花,你知道棉花吗?很软,和兔子的皮毛一样,你躺着睡觉会很舒服。”
袁武低声说着,全然没察觉到自己说的这些话,对真兔子来说就和讲鬼故事似的。
&esp;&esp;兔、兔子皮毛?
&esp;&esp;涂茸眼睛瞪得老大,细看里面好像还存着些水汽,他摇头:“我不要大房子了,我住茅草屋就好了,你去躺兔皮毛棉花吧!”
&esp;&esp;“我只是想说棉花很软,你会很喜欢的,没说真的要躺兔皮……”
袁武无奈,怎么能傻成这样?
&esp;&esp;“那好吧。”
涂茸又好了,“那我们就住大房子吧,需要我做什么吗?我能洗衣服,做饭或许也是可以的,大概还能帮着盖房子……”
&esp;&esp;袁武失笑:“这一片都是我们的,茅草屋暂时不会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但你恐怕不能再睡懒觉了。”
&esp;&esp;“没有关系,我早早起来帮你洗漱穿衣,还能顺便做饭!”
涂茸很相信自己的实力,做饭不就是把所有的蔬菜都放进锅里吗?
&esp;&esp;很简单的样子。
&esp;&esp;袁武:“……”
&esp;&esp;你把自己想的真厉害。
&esp;&esp;睡觉
&esp;&esp;李德顺还算靠谱,给他找的人都是老实能干的,虽然村里好些有力气的汉子都没叫,但目前这些人也是够用的。
&esp;&esp;袁武将自己想盖的大概尺寸告诉他们,连每日的工钱都说的清楚明白,若是有不好好干,并且有意拖延的,立刻让走人。
&esp;&esp;这些人也都识趣,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好弄那些腌臜事恶心彼此。
&esp;&esp;茅草屋确实暂时不会动,也如袁武所说,每天早上院外都有很大动静,说话声,动土声,涂茸就是想睡懒觉都不行。
&esp;&esp;再加上他有心想帮忙,每日听到动静都会赶紧起来,只是一直都晚一些。
&esp;&esp;袁秀英不免有些不满意,她拉过涂茸悄悄道:“堂姑知道你是有钱人家的哥儿,不会做这些活计,可你总得早些起,不叫别人看笑话。”
&esp;&esp;涂茸有些苦恼:“可我起不来,武哥也不会叫我,他总是让我多睡会。”
&esp;&esp;“三小子是心疼你,可你也得心疼他,你知不知道盖新房要花多少银子?那些砖瓦就得好几两!真有这些银子做什么不好?”
袁秀英是真心疼银子,先前那茅草屋有什么不好?
&esp;&esp;要不是为了新夫郎,三小子肯定也不会愿意做这些,否则就他自己住,在哪不是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