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厉眼也不抬:“有辣椒,你吃不了。”
“为、为什么?”
朗厉隔着桌子朝他腰下面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屁股不疼?”
傅明律:“……”
他悻悻地端起粥继续喝,小声嘀咕道:“你知道,这么多,还不、不带套。”
朗厉挑眉:“怎么,怕我有病?”
傅明律不吭声。
朗厉夹了筷子青椒,懒懒道:“放心吧,你是第一个,没别人。”
“……哦。”
傅明律眼神有点飘,小声道,“我也没,没有。”
也不知道是什么没有,说完了就吭哧吭哧继续喝粥。
朗厉也没问。
有什么好问的?资料上又不是没写,傅大少爷母胎单身25年,至今仍是处男。
哦,现在不是了。
过了会儿,傅明律又悄悄看了他一眼,语气微带控诉:“昨天的药,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端来的?”
傅明律:“……”
“你不知道里面有药?”
傅明律:“……”
他默默端起碗。
朗厉嗤笑一声。
不管是谁放的药,如果不是傅明律想算计他,故意把那杯饮料端来,他能中招?
还给他委屈上了。
等吃完了午饭,外面也传来了敲门声。
朗厉过去开门,张南正站在外面,见到他,就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来:“朗先生,这是少爷的衣服。”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