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那么几次里,江听雪抱着他时,始终能感觉到他绷得很紧,对身上的各种触碰反应也极大,以至于江听雪总是心痒难耐,忍不住欺负得更深,逼他做出更多的反应来。
两次一过,无印就对在山里过夜有些迟疑了。
但他想到昨日才做过,今夜狐毒应当不会再作了,便点头道:“依施主所言。”
江听雪笑了下,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一个废弃的山洞。
说是山洞,其实只是山崖凹进去的一块地方,勉强遮住了三面,空间倒是还算大,两个人待在里面也很宽敞。
暮色四合,山洞里已铺上干草,升起了火堆。
江听雪就着火烤了烤干粮,等热乎起来后,便掰了一半,递给无印。
无印道了声谢,接过去,静静吃起来。
等吃完了,江听雪又把水囊递给他,看着他喝了两口,然后拿过来,用剩下的水把火堆浇灭了。
无印诧异地看着他:“施主?”
江听雪把水囊扔到一边,坐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喑哑:“大师……”
这么多天过去,对他的这种声音,无印也已经很熟悉了,他身形僵了僵:“施主,你这是……”
江听雪不答,只是牵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放。
也不知碰到了什么,无印身形更加僵硬。
今夜无月,只有几颗星子,但江听雪还是看见了他耳根处慢慢爬上的红色。
无印张口结舌:“不是昨日才……”
江听雪依然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别的:“明日我们就到寺里了,狐毒化解之后,大师准备如何待我?”
“……”
赧意慢慢收敛,无印沉默了下去。
江听雪收拢手臂,将他的腰搂得更紧:“大师还是准备让我走,是吗?”
“……施主既已解毒,贫僧自然不该再见你。”
“为何不该见我?”
无印道:“贫僧早已说过,贫僧与施主并无缘分。”
“当真没有缘分?”
江听雪微微垂眸,搭在他腰上的手揉了一把。
共度过那么多次夜晚,江听雪如今对这具身体的熟悉胜过无印本人,只是随意揉捏了几下,手下的人便喘了两声,身体控制不住地软热。
他在无印耳垂上吻了一下,低低道:“若真无缘分,这几个月来,你又怎会与我有那么多次的夫妻之实?”
无印闭了闭眼,伸手要推开他,江听雪望着他:“大师,你不愿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