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丛白低声笑骂了一句,摇头起身,走过去把门关上,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返回沙上躺下。
点进微博重新欣赏了一遍苏酥的微博,截图保存,退出来给她打电话。
那边估计在忙,没接。
他了条微信过去,【医院的同事们开始孤立我了,怎么办?】
抓着手机咧嘴乐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梦见苏酥来了,纤纤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笑吟吟问他,“开心吗?”
一颦一笑都是那些志怪书籍里所描绘的狐狸精该有的样子。
他抱住她,伸手去摸她的屁股,毛茸茸的,真有条尾巴。
心里一惊,她捧住他的脸,两瓣红唇覆上来,他像喝了酒,一下子便醉了。
脑子里迷迷糊糊想,怪不得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妖精太厉害了,不是他意志力不行。
翻身压上去,身下忽地一空,脑壳一痛,他从沙上摔下来,醒了。
眼前幻影未散,有声音响起,娇娇怯怯,“季医生!”
季丛白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喃喃叫了声“酥酥”
。
“季医生你说什么?”
一张清秀的脸从头顶探过来,带着焦急的关切。
不是苏酥,是苏琪。
季丛白眨眨眼睛,彻底清醒过来,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撑着沙起来,“是苏琪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正做春梦呢。
“你怎么在这儿?”
他清清嗓子问了句,拂开苏琪伸过来扶他的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起。”
“季医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季丛白听她语气不似寻常,不由抬头看她一眼。
苏琪眉头紧皱,咬着下嘴唇,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
季丛白心头一跳,下意识笑道,“有什么事你说,我现在板上钉钉算你姐夫,也不是外人。”
他刻意将“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