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瀾霆耐著性子與他解釋:
「孤向來喜歡戰決,於孤而言長槍過於笨重,會拖累孤取人級的度。因而這槍孤只是收藏著,並未使過。
今日來的這些子弟,有不少是武將出身。若他們中誰能贏得此槍,正好也可做個順水人情,送與家中父兄長輩。
與其放在庫里日久積灰,倒不如讓這槍隨我離朝將士廝殺征戰、建功立業。孤這也算是物盡其用,不至於暴殄天物了。」
江無虞點了點頭,有些悶悶不樂地說了一句:「殿下說得有禮。」
他臉上洋溢著的期待笑容一下子如潮水般褪去,臉上寫滿了失落,說完這句話後就變得闃然無聲了。
「好了別磨蹭了,我們也快入林吧,再晚一些只怕獵物都要被他們獵光了。
孤確是不會使槍,但孤的箭法乃先祖親授,可謂一絕,無虞不想瞧瞧?」
衛瀾霆瞧他這副瞬間蔫下去的模樣,便湊近了些笑著問道。
江無虞想了想,衛瀾霆射箭的時候應該也是俊俏帥氣的吧?
不虧不虧。
「那好吧。」江無虞裝模作樣,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沒想到下一瞬就露餡了,他耐不住性子催促道:「那還愣著做什麼?快走啊!」
衛瀾霆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他的無虞可真是個小色胚。
只怕日後若是有美男當著他的面沐浴,沖他勾勾手指頭,他都能激動得流鼻血。
衛瀾霆本是想讓江無虞與他共騎一匹馬的,畢竟無虞離他越近,他越能保護好他的安危,也能更放心些。
只是兩個高個男子擠在一匹馬上,貼得近十分曖昧不說,多多少少有些擁擠,也不方便狩獵。
而且江無虞自己也想單獨騎一匹馬,便依了他。
其實如果沒有旁人在場的話,衛瀾霆還是相當願意陪著江無虞共騎一匹馬的,畢竟可以和無虞貼貼。
「駕!」
於是三人三馬,相繼朝著上林苑裡最大最深的一片山林奔去。
衛瀾霆時刻注意著身後江無虞的度,控制好不遠不近的距離。
山林里都是羊腸窄路,樹木枝葉亦是盤根錯節,別說他們是三匹馬了,就連兩匹馬並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衛瀾霆便在最前頭開路,栩摘星跟在最後,江無虞則被夾在了兩人中間。
衛瀾霆生怕細皮嫩肉的江無虞會受到什麼損傷;而栩摘星則是生怕自己保護不好江公子的安危而受到什麼損傷。
反正這兩人最後的目的不謀而合——保護好江無虞的安危就行了。
江無虞:「……」
能讓離朝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在前頭開路,便是離淵帝也未曾享受過這種待遇。
江無虞表示:甚是榮幸,而且他現在感覺相當的有安全感!
起碼屬於他江無虞的排面,是安排得夠夠的了。
然而緊接著,就出現了下面這種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