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無虞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做,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可是也僅僅只有一聲。
容熙握住扇尾不放,扇頭則在江無虞的左腿上不斷來回碾壓。
江無虞緊咬牙關忍住傷口裂開的疼痛,不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雖然現在他算半個廢人,打不過容熙,可也不代表他就要向容熙呼痛求饒。
然而容熙和江無虞一樣都是位固執的主兒。
他越是忍耐,容熙就越是不信邪的加大手上力度。
最後的結果就是,江無虞腿上的傷口再次撕裂,白色的紗布逐漸被殷紅的血液印透。
江無虞疼到面部青筋抽搐,卻仍然神情倨傲地昂著頭與容熙四目相對。
看上去眉眼淡漠,可細看眼中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冷笑蔑視,那是他對容熙的嘲諷與不屑。
江無虞的那雙眼睛會說話會勾人,活脫脫就像一個狐狸精,在衛瀾霆面前狐媚也就罷了,到了庭獄司也不安分。
「啪!」
容熙看著只覺得討厭極了,抬手就朝著江無虞那張柔媚動人的臉扇了一巴掌。
當即就將江無虞扇得別過臉去,通紅的手掌印在他蒼白無暇的臉上顯得極為醒目。
容熙是習武之人,手勁比一般的男人壯漢還要大,江無虞只覺得嘴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出片刻,江無虞的左臉就比右臉高出了許多。
江無虞終於忍不住回頭冷冷地望著容熙,眸中滿是燃燒著的怒火。
「嗯,這樣才是那個足夠討厭的江無虞啊,你方才那半死不活的鬼樣我看著就噁心。」
見到江無虞生氣,容熙滿臉輕鬆地聳了聳肩。
然而江無虞也只是怒視著他,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別的表情。
「不過就是廢了一條腿一雙手而已,沒準你的太子殿下還會更加心疼憐惜你呢。
又或者,太子殿下嫌棄你身有殘疾,不要你了?哈哈哈!」容熙便繼續嘴不饒人地說著。」
江無虞冷笑著勾了勾唇,四兩撥千斤地挑眉反問著容熙:「你以為你說的這些,我在乎嗎?」
「你敢說你不在乎太子?」容熙嗤之以鼻。
江無虞緩緩低下頭,眼帘低垂,低沉地笑了一聲,神色頗為自信地說道:
「我不在乎是因為,殿下不會因為我身子有疾而嫌棄我。你不會明白,殿下若是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那個人的全部。
很不巧,殿下喜歡的人是我,他喜歡的是我的全部,從頭到腳,從內到外。
我為什麼要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去懷疑殿下對我的情誼?」
江無虞這番話,真可謂是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