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心,这衡武虽是来抓我的,我却觉得他对我并没有恶意,因此我也不想让他有事,虽说站在两族的立场上,本应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但衡武并不像寒修那样暴戾残虐,可见魔族也不都是十恶不赦的。
师父说是非善恶之所在,不可以身份论之。
夫万物所出,造于太一,化于阴阳,而阴阳,只是两端,而阴中自分阴阳,阳中亦有阴阳。
我当时不大能理解,说实话,与其说是听不懂,不如说是不知道自己明白这个道理有什么用,阴也好,阳也好,与我何干呐?现下却深以为然。
“阿善!阿善!”
塔外传来鹤青焦急的呼喊。
巫神看了我一眼道:“我本是不想现身的,你能看见我,那说明你我有缘,但我并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所以还请你。。。”
“明白,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我立刻回答。
“包括塔下那位吗?”
我愣了愣。
“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我的存在。”
我恭敬地颔行礼:“谨遵指示。”
巫神点点头,身影瞬间消失了。
下一刻,鹤青便冲了上来。
“你没事吧?”
他急切地问。
我不满地抱怨:“但凡你早来一刻,我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慕枫在旁道:“武神殿下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鞋都没来得及穿。”
我一看,鹤青真是光着脚来的,袜子都只穿了一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对了,刑廉怎么样了?其他人呢?”
“他们都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刑廉的伤。。。已经带他去要药王洞了,至于他的胳膊是不是保得住。。。”
我垂下眼帘,过了一会儿,我问鹤青:“寒修。。。抓到了吗?”
“赶到之时,他们正在从幽冥之径撤退,只抓到几个掉队的散兵。”
鹤青见我生气,又说:“上次放他一码是为了不想引起两界纷争,这次必不叫他轻易逃脱。”
慕枫说:“殿下放心,镜湖森林里的幽冥之径已经完全消除了,并以结界加固防守,魔界绝无可能再通过这里入侵,属下有一事担忧。”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