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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姚,如果斯黛拉要是拔枪想要击毙我怎么办。”
白女士捏着酒杯有点紧张。
白礼姚:“不会的,万一真的有,我会挡在你前面的。”
白遇阳:“那倒也用不着牺牲你。”
“别客气,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不会开枪”
白礼姚真是亲女儿,就是会往亲妈心窝里捅刀子。
白遇阳:“那你们关系还真不错哦。”
白礼姚:“毕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白遇阳无语:“我待会就和她协商把你嫁过去!”
拌嘴之际,包厢的门就已经打开,杨瑞走在前面,斯黛拉跟在她后面进来。
白遇阳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和煦的笑容迎上去,“这就是小苹果的妈妈吧,斯黛拉女士,你好。”
杨瑞侧过身和白礼姚并肩站着,她身后的斯黛拉走上前:“礼姚的妈妈是吧,你……”
目光聚焦在面前的人也就那么o。几秒的时间,斯黛拉微笑的表情一下怔住:
那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脸,与面前的女人重合,让她大脑一下子宕机,随机反应过来,斯黛拉抓住她的手:“so…1e?”
太久没有喊出这个名字,让她的声都带着点涩意。
感受到对方快要能称得上是“掐”
而不是“抓”
的手上力道,“啊?”
白遇阳露出疑惑的神情,“我们是见过吗?”
出疑问后,白遇阳随即笑了笑:“so1e这个名字自从我少女时期出国留学以后回国以后就很少用到了,我们以前是在哪见过吗?”
斯黛拉的表情从愣住到愠怒:“你把我忘了?!”
眼见斯黛拉表情阴到真的可能掏枪出来,白礼姚赶紧上前打圆场:“啊,我想起来了,我母亲以前受过伤,她失忆了,斯黛拉是不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我母亲。”
不愧是妈妈的好大儿!白遇阳接过话头,看斯黛拉表情有一瞬松动,冲着她笑了笑:“啊对,我以前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和飞机事故有关系,伤到头部,事故那一两年的时间生的事情都记不太清了。”
斯黛拉像个一下子泄了气的皮球,露出茫然的神情:“失忆了?”
随即露出伤感的神情:“伤的很重吗?”
白遇阳:“我父母说昏迷了一个月,”
这个倒是没说谎,那一次虽然是假死回国,但是也是真真切切受了伤的。斯黛拉他爹那个老狐狸,怕不是也存了把她置之死地的念头。
这些年积攒的怨气、怒气,再听到对方这么说以后,斯黛拉觉得自己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她现在只有对对方受伤昏迷自己不在身边的心疼,可是……
“你连我都忘记了……”
她今天妆容很精致,岁月好像并没有在斯黛拉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让她褪去了当年那个桀骜的少女姿态,让她变得更美丽了,她低垂眼眸,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