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我一直在…我会一直抓着你不放开你的手…绝对不放开你的手…”
不厌其烦的说着,一遍遍,直到纪夕慢慢平复。
“你真的不会放手吗?”
纪夕听着耳边的声音,慢慢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动了动缩在莫林科怀里再次睁开了眼睛,小心问莫林科。
眼里满含希翼、恐惧,像只怕被主人遗弃的狗。
“不会,我不会放手,我会一直抓着你。”
莫林科心痛如割,抱紧她抚摸着她的头发无声安慰。
“恩。”
纪夕眼睛一热,闭上眼埋在莫林科胸前,良久没动静。
“睡了?”
莫林科等了很久没见她出声也没动,可看她身体僵硬程度又不像睡着。
“没…”
怀里传来了闷闷的回答,“我是不是特没出息,特丢脸?”
依旧埋首胸前。
“是啊。”
莫林科看着怀里动来动去的脑袋毫不客气答道。
“都不知道再继续安慰一下,还敢嫌弃我!”
纪夕气急。猛地推了一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吼道。吼完吸了吸不通畅的鼻子,伸出手再去教训莫林科,一动终于发现了自己在被子里光果果的状态。一瞪眼,“我光着啊!你给姐姐脱的吗?”
“不是我,难道是你自己,还是那个斯切尔啊!”
莫林科回答得理所当然,满脸嫌弃给她递了手帕,眼里却露出担忧。
“姐姐的魔鬼身材都被你看光光了!”
纪夕哀嚎,好不窘迫。
“…我没注意,太着急了。”
莫林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老实回答,魔鬼身材什么的,不光也看得出来她没有。脱了的,他刚才着急,哪里注意到,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暂且相信你。”
纪夕裹紧被子,晃了晃头。“你有感冒的迹象吗?我大概是感冒了。”
说完小心翼翼伸出手毫不客气的摁了一把鼻涕,规模宏大,让莫林科再次露出嫌弃的表情。
“没有。”
莫林科皱着眉头看着她把手帕丢开,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烧,得吃药!肚子空的吧?得先吃点东西。”
纪夕的常用药是随时备着的,为防止生病要喝的粥也随时备着。
纪夕胃里空得很。却没什么食欲,随便喝了两口热水,被莫林科喂吃了两口粥就喝药了。
“好苦…”
纪夕照旧叫苦。
“苦也没办法。”
莫林科答着,看着被窝里只露出小脸的纪夕,坐直身体严肃看着纪夕,说出了他来这的目的。“喝了药一会就瞌睡了,你睡之前,我和你说件事。”
“恩,说罢。”
纪夕点头。
“就是…我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然后这辈子就喜欢你了!我赶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