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信她能放三天。”
这句话第三天上午就成了京城粮商之间的笑话。
鸿运粮行门口,掌柜把牌子从二百文改成一百文,又从一百文改成五十文。伙计站在门口喊得嗓子都哑了。
“一斗五十文!新价!今日新价!”
路过的灾民看了看牌子,转头就走。
伙计急了:“哎,别走啊!五十文还贵?”
那灾民拍了拍肩上的米袋:“九王府给的,不要钱。”
掌柜从门里冲出来:“不要钱能给你一辈子?你们也不想想!”
灾民停下:“那也比你昨天二百文强。掌柜的,你家米留着慢慢想吧。”
旁边有人笑出声。
掌柜把牌子扯下来:“三十文!改三十文!”
伙计小声说:“掌柜,再低就赔了。”
掌柜瞪他:“不卖出去,仓里全霉!”
伙计缩了缩脖子:“可三十文也没人买啊。”
掌柜转身进仓,抓起一把米闻了闻,脸色更难看。
“热成这样,下面几袋已经潮了。再放两日,全废。”
三皇子府。
管事跪在地上,手里捧着账册。
萧天启坐在椅子上,桌上的茶一口没动。
“说。”
管事低着头:“鸿运粮行库存十二万石,已售……不到三百石。”
萧天启看着他:“你把‘不到’两个字去掉,是多少?”
管事声音更低:“二百七十六石。”
萧天启抓起账册砸过去。
管事没躲,账册打在额头上,纸页散了一地。
“八十万两!”
萧天启站起来,“本王拿八十万两砸进去,你告诉本王卖了二百七十六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