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随手拉了一人继续擂鼓,冲到城墙边细看。
高约五丈,长约十丈,上下五层,配有机弩
突厥蛮夷,怎么可能有这样精良的战车
这是军器监今年年初刚定稿的新型冲车
杜壑顾不得愤怒,立即冲到池棠身边,沉声道“敌军有机弩,城墙上危险,太子妃快走”
“我不走”
池棠大声道。
眸光如冰如火,指下弦声铿锵。
杜壑也是通音律之人,听着这乐声不由眉心一跳,下意识去看她的手指。
嫩白似糯的手指上已见血痕
可那女孩儿似走火入魔般浑然不觉,依旧杀气腾腾,指尖拂动如疾风。
“嘭”
杜壑一手按在弦上,厉声道“再弹手指就废了”
池棠茫然看着他,一时未能醒神。
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刺耳得令人头皮麻。
青衣反应最快。
一手推开池棠,一手横刀拦截。
池棠猝不及防之下,手上没有拿稳,琵琶脱手坠落,在箭垛上磕了一下,从城墙上掉了下去。
“我的琵琶”
池棠哭了出来。
她不是心疼琵琶,只是这一落,仿佛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没有用。
还是不行。
大型机弩一数十箭,威力惊人,即便东宫内卫也难以躲避。
“轰”
撞木撞击城门,出沉闷又骇人的巨响,震耳欲聋。
池棠听不清周围人在说什么,只是木木地被青衣抱在怀里,从血肉横飞中一步步艰难后退。
退下城墙前的最后一眼,她看到了身着胡服的突厥人从墙头冒出,挥舞着大刀朝墙头将士身上砍去
“轰”
这一声撞击带着额外的凄喊。
她从马背上回头,看到无数人从城门方向逃窜而出。
回乐城,还是破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