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再婚吗?”
“我这么穷,又带着个孩子,哪个女的看得上我?”
“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唔。。。是昨天,应该是昨天下午一点多,他饭都没吃就出门了,说是要去找朋友玩儿,谁成想。。。那竟是我们父子最后一次见面啊!”
说着,死者父亲又哭了起来。
时冉接过身后警员递过来的纸巾,又递给死者父亲,等待他情绪稳定了再开始。
凌茜和时冉走到一边,小声交谈着。
“我看他不太对劲,很有可能,凶手就是他自己。”
凌茜笃定的说道。
“再看看吧,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指明凶手是他,按照他的证词,他与死者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昨天下午一点多,而死者死亡时间是在昨天的下午四点到七点之间,他经营着一家杂货铺。只要问问街坊就能知道他有没有不在场证明了。”
“嗯。”
死者父亲情绪稳定了下来,他们继续做笔录。
“死者有没有说他去找哪个朋友?”
“。。。。。。没有,他没说找谁。”
死者父亲犹豫着说道。
“真的?你仔细想想,这很重要。”
时冉觉得,他找的这个朋友,嫌疑很大,有可能就是两人因为什么问题达不成一致的意见,一时冲动之下所以动了手。
“。。。。。。确实没说找谁,他正在叛逆期,还是我问他他才不耐烦的说了句是去找朋友玩。”
“那他的朋友都有哪些你知道吗?”
“他来往的朋友挺多的,我经常劝他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他就是不听。。。唉!不过经常来往的,我只知道三个。”
“您说。”
“一个叫杨荣,一个叫唐涵亮,还有个叫许成,他们平时来往比较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