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神與氣質也判若兩人,身前這個酒吞,眼中只有著睥睨天下的傲氣與逸,全然不是那晚周身頹廢落寞的男人。
見他靠近池清清,安倍彌生冷聲質問:「在這之前,清水從來未與你們有過交集,到底為什麼要追著她不放?」
「沒有交集……?」酒吞低喃道,臉色發黑地瞥了一眼池清清,那晚上的一巴掌,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他揚起頭顱,高高在上地審視著池清清,拿起鬼葫蘆喝了一口妖酒,眼神瞬間變得熱烈而迷醉起來。
能讓他安心喝醉的人,竟然是荒口中的那個人嗎?
看來,真的不能留下呢……
酒吞出神地想著,高高舉起酒葫蘆對準了身後那綠眸少女。
見狀,安倍彌生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起靈力結界,閃身擋在池清清面前。只要再堅持一小會兒,援軍就會趕到了!
鬼葫蘆猙獰的裂口已經張開,散發著恐怖而駭人的妖氣。
池清清眼眸一沉,微微抬起了拿著龍之玉的右手。
結界卡可以保護她在一定時間內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而玹姬的鏡術則可以將對方的攻擊如數奉還。
只要酒吞敢沖她發起攻擊,必然會受到反彈而重傷。
兩張底牌在手,這也是她一直都顯得不慌不忙的原因。
池清清緊盯著他手中的鬼葫蘆,心下卻莫名地想到了那一晚與她共度孤寂的黑髮男子,右手微微一顫。
「吾王,為何還不動手?」僵持間,茨木微微皺眉道,他已經感受都城池中那個熟悉的男人在靠近這裡了。
酒吞怔怔地看著那抹綠意,原本脆弱的眼神已經被沉靜和警戒藏在了深處,無懼的眼眸中卻有一股溫柔的倔強。
持著鬼葫蘆的手微微一動,池清清以為他將要發動攻擊,卻腦中一懵,下意識地用出了左手中的結界卡。
一道泛著藍光的結界瞬間平地而起,將三人緊緊地保護在其中,然而想像之中的猛攻卻沒有倒來。
池清清抬眸,忍不住怔愣在了原地。
那駭人的鬼葫蘆不知何時已經閉緊了裂口,收起來掛在了酒吞的身後。
「吾王?」茨木童子面上滿是錯愕之色,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突然收起了鬼葫蘆。
以他的度和實力,在那撐開結界前,完全可以把對方打的灰飛煙滅。
酒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帶著無盡的狂霸恣意道:「弱成這個樣子,本大爺可不屑於出手!」
「……」茨木手下微微一動。
「走吧,我們回去。」酒吞轉身,語氣平淡地說道。
看著酒吞遠去的背影,茨木收緊拳頭,卻還是壓下心中的不解和疑惑,欺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