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邢驍嚴察覺他的僵硬,鬆開懷抱緊張地看向他。
郁驕低頭看向腹部,又扭頭看向婁醫生說:「它好像動了。」
話音剛落,郁驕又感覺肚子裡的小傢伙動了下,眼睛頓時睜大,像沒見過世面一般驚訝道:「又!又動了!三個月就會胎動?這科學嗎?」
婁醫生:「你躺下我再看看。」
等郁驕躺下,肚子裡的動靜卻停止了。
不過,婁醫生卻看著影像皺眉:「好像是動了一點……」
「怎麼說?」郁驕緊張地問,他感覺就是輕輕動了兩下,竟然能在影像里看到變化嗎?
「它好像翻了個身。」婁醫生拍攝好影像,與之前的對比,「你看這裡,就是我說的像是發芽的種子長出的兩片嫩芽,剛才在這個位置,現在轉過去了一點。」
郁驕還能看出一點,邢驍嚴則完全看不出來,只問:「什麼意思?」
婁醫生也沒見過這種胎兒影像,只能推測:「看起來就像是它原本是側身蜷縮在父親的肚子裡,現在卻像是扭頭背過身去了。」
「之前的影像還分不出他的頭身,現在一看,發芽的位置應該就是頭部?」
郁驕和邢驍嚴同時一愣,前者眨了眨眼,看向後者說:「你完了邢驍嚴,你剛剛說什麼?它好像生氣了。」
邢驍嚴僵住,他剛才說郁驕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意思是在必要的時候,他寧願放棄這個孩子。
男人不確定地問:「它聽得懂?」
婁醫生也表示懷疑。
郁驕卻感覺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下,抬眸看向邢驍嚴,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用口型說:「又、動、了。」
邢驍嚴:「……」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個尚未成型的孩子,竟然聽懂了他的話,向他表達不滿?
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但一想到這是郁驕的孩子,他又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於是他在病床邊蹲下,一邊抽紙巾幫郁驕擦拭腹部,一邊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你也很重要。」
他替郁驕放下捲起的衣服,手放在他的腹部。等了片刻卻沒有感覺到掌下傳來任何動靜,便眼神詢問地看向郁驕。
郁驕搖頭,他也沒感覺到。
兩個手爸爸大眼瞪小眼,這是消氣了?還是在賭氣呢?
婁醫生對上兩人的視線,攤手:看他做什麼?他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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