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岐云忽然觉得无趣极了。
撒谎说:“之前听你说过这句方言,好奇,就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听不懂……”
叶沁茗显然松了口气,而后又不满责怪:“以后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我在关心逸怀的身体,你插话吓到人了。”
“等有空我教你岭南方言,你学会了再来加入我们的谈话。”
顾岐云压下心头讽刺:“不必了,我从不去岭南,学了也没用。”
他要学的是北狄方言。
叶沁茗也没强求,细心地给顾逸怀掖了掖被角,才又望向顾岐云:“逸怀早上熬的补身体的药材,你也喝一碗吧,昨晚辛苦你了。”
顾岐云根本不稀罕她的这点关心:“没其他事,我就回房休息了。”
顾逸怀的药,他喝了怕是会被毒死。
他不领情,叶沁茗又冷下脸:“你又使什么小性子?你故意做出一副苍白可怜的样子,不就是想要我们的关心吗?又在别扭什么?”
原来,他疼了一夜,跪了一夜,在叶沁茗眼里竟然是装可怜?
顾岐云自嘲一笑:“放心,以后我都不用你们关心了。”
他不会再对他们有任何期待
从今往后,他只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