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庆贤看着她,“省城比镇上挣得多吗?”
许姝摇摇头,“在镇上天天都能捡,在这里只有周末能出去。不过,我饭钱是能挣出来的。”
简庆贤目光真诚,“我真佩服你,我还以为你周末偷偷出去学习去了,考那么好。”
许姝嘴角翘起一个小弧度,“我。。。我很努力学的!”
简庆贤噗嗤一声笑出来,“知道!我看出来了!”
她惆怅的撑住下巴,“我在我们村,那也是出了名的学习好了,没想到来省城才知道人外有人,我以前咱咱们班,前十总是能冲一冲的,来这儿,只差没垫底了。”
许姝歪歪脑袋,“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你不会的我可以帮你,嗯。。。我的意思是。。。”
“那就谢谢你了。”
简庆贤笑着应下,转手把旁边的红糖水递过去,“喏,可以喝了。”
有个很尴尬的问题,许姝没有换洗床单,她现在用的都是开学的时候从高年级手里淘的二手的,还只买了一套。
她用热水洗了晾上之后,等到晚上不死心的去看,还在滴水。
“要不,你和我一起睡?”
许姝扭头,和简庆贤对视上,俩姑娘相视一笑,关系悄悄拉进。
许姝这个周末都没出去拾荒,第二天还特地去食堂买了两个荤菜。
“请你吃,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简庆贤看着她稚嫩的眉眼,闻言也没推拒,“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今天还疼吗?”
许姝点点头,“不动还好,隐隐作痛,一动就像有人拉一样扯着疼,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简庆贤点点头,“还有块儿红糖,一会儿你泡了喝了。”
俩人的关系渐渐相熟,但也没有好到手挽手的地步,许姝还是独来独往,只是不经意间对上简庆贤的视线时,俩人不再避开,会相视一笑。
简庆贤也会在许姝周末不那么忙的时候找她问问题,尽量不去打扰她。
她明白许姝压力很大,不像她还有家人做后背,许姝只有自己,所以她卯足了劲往前冲。
六月初的时候,许姝被通报批评了。
她在外面拾荒的事儿被学校知道了,按理说学校是鼓励勤工俭学的,但绝对不是鼓励拾荒。
她还在红旗下做了检讨,下头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
简庆贤担忧地看着台上的人。
“许姝!”
下晚自习,简庆贤叫住前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