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像是个委屈的孩子,“你们做这些,这不是窝里反吗?父皇和东宫怪罪下来,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呀!”
“他们精着呢!”
晋王朱棡冷笑,“他们摸透了老爷子的心,知道老爷子老了,舍不得,也不愿意动他们。所以他们才如此这般的放肆,可是你们却忘了!”
朱棡说着,使劲的咬牙,“大哥没了,二哥没了,还有我!”
他话既然说得这么清楚,一旁的辽王朱植也反应过来。
“三哥!”
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看四哥五哥,然后紧紧抿着嘴满眼的愤怒,眼眶中霎那间蓄满泪水。
“四哥,五哥,你们要干什么?”
辽王朱植声线颤抖,“可是?”
说着,大吼出来,“不能呀,不能呀!咱们都是臣子,如何能觊觎大位?再说,东宫是大哥的嫡子,名正言顺。你们这么做,要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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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四!”
朱棡豁然加大声音,“你不该你不该算计到二哥头上!”
说到此处,他眼睛又突然涌出几滴泪水,“你不该算计我!”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敢看朱棡的眼睛,低声道,“我算计三哥什么了?我谁都没算计!”
“你自己心里清楚!”
朱棡背过头,“你和那孽畜串通的事,皇太孙和我都知道了,你以为旁的事能不清楚吗?就算只是猜测,可也是有理有节,有根有据的猜测!”
“老四,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你怎么,就忽然鬼迷心窍了呢?”
闻言,朱棣冷笑,没有说话。
朱棡低头,再抬头眼眶通红,“说出来,心里痛快了!”
随后,背着手朝外走,“虎符你不交也行,从现在起,我节制诸军,你燕藩的部队做后备役吧!”
正走到帐子口,朱棡又停步,冷冷的回头看着周王朱橚,“你,给我马上滚回开封去,一刻也不许留!”
“弟弟我又没做错什么?”
朱橚喃喃道。
“煽风点火的东西!”
朱棡骂了一句,掀开门帘,跟辽王就要出去。
但下一秒,他的身子不但没有出去,反而缓缓后退进来。
帐外,数十燕藩的心腹铁甲护卫,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缓缓向前。
领头的将领,朱棡颇为熟悉,正是朱棣帐下的大将,张玉。
“你们干什么?”
辽王朱植瞬间站到朱棡面前,怒吼,“挡我和三哥,造反吗?”
说着,抡圆胳膊,啪的一个耳光。
张玉动也没动,看也没看,目光就望着朱棣。
“呵!”
朱棡冷笑,回望朱棣,“老四,要留下我?”
朱棣没说话,眼神有些犹豫。
“四哥,你要做什么?”
辽王朱植吼道。
“不做什么,只是我想请三哥听弟弟说几句话!”
朱棣缓缓开口,叹息一声,“三哥啊,其实有时候我也很懊悔,怎么不知不觉之间就走到了这一步?”
“想了许久弟弟心里都没有答案,我不是傻子,知道若是让一步,就他娘的没事了。知道若是夹着尾巴做人,对谁都有好处。”
“可我,就是不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