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里是一份名单,甄蔷这些年暗中杀害的——”
秦明帝顿了顿,咬牙切齿继续说道:“朕的子嗣!“
这的确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秦水寒也拧紧了眉头,宫中怎么可能生这种事?
他看了一眼秦奕。
不过这的确是甄蔷做得出的事!
秦奕虽然也很意外,但他却显得十分平静。
母妃当年不就差点死在甄蔷的手里。
景兰死死盯着册子,这迹的确出自高丰之手。
“焕儿,这本册子,你从何得之?”
“母妃身子欠佳,昨日进宫看望母妃,觉得夜晚有些寒凉,便帮母妃去讨要了些炭材。遇上喝得酩酊大醉的高公公,好心将他送到司礼监,偶然觉他滑落在的册子。儿臣随手一翻,觉得这册子上的内容十分——”
秦明帝的目光似乎要将秦焕看穿。
谈不上有何漏洞,但听上去却不太现实。
高丰是太监总管,好端端的就能让焕儿遇上?
秦明帝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在他三个儿子心中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秦水寒感到了一种未知的危机,虽然没有弄明白彼此间的联系,但似乎宫中的形势过于复杂。
这就是后宫之争的必然结果。
再过几日便是春季的选秀之日,不过今年的春到是有史以来通过人数最少的一次。
父皇竟然把年龄定在了十七到二十,不再是往年的十五开始。
秦奕心中一紧,准备等会和五哥商量一番,是时候让芸汐打探一番了。
秦焕皱了皱眉,父皇是什么意思?
“焕儿,找出涉事之人,私报给朕。”
秦焕有些意外,没想到父皇竟然让自己调查此事。
可是自己没有任何查案的经验。
“回禀父皇,儿臣一定尽快查清此事……”
秦明帝揉了揉脑袋,沉声说道:“朕暂时不会立太子,你们好好专注手头的公务。”
秦水寒丝毫不在乎回道:“儿臣领命。”
以前不在乎太子之位,现在更加不会在乎。
秦奕皱了皱眉,也立即表态:“儿臣领命。”
可是在他心中,太子之位就是属于他的五哥。
秦焕微微一愣,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立马附和道:“儿臣再接再厉,希望早日能像五哥那般替父皇分忧。”
秦水寒斜睨了他一眼,九弟秦烁锦也年满十七,还有两位皇弟也年满十五,太子的人选多得去,何必操之过急。
出了御。
秦焕疾步拦在秦水寒面前。
“五哥,我的礼物可还满意?”
“那本册子并不是你现的。”
秦焕有些心虚,为何他说得如此笃定?
“…不算是我本人,不过的确是偶然入手。”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这个时候你拿到了那本册子?高公公能爬到总管的位置,岂是这般疏忽大意?”
“……”
秦焕没了刚才那副意气风的样子,但是舅舅肯定不会陷害自己,那本册子的确是舅舅亲自拿到手的。
“你可是嫉妒我抓到了甄蔷的命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