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芹为难的一蹬脚,替辰亲王开了口:“乔大人,我们王爷。。。。。。”
“。。。。。。本王今日上门来,是有求而来。”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干脆些,这么一想,辰亲王终于开了口。
“王爷您真是客气,王爷您这样的身份地位儿,哪有能求得下官的地方?王爷真是说笑了。”
乔二爷更懵了。
“我是来求亲的。”
辰亲王干脆直说。
乔二爷一个愣神,不等他说话,辰亲王紧接着道:“替我儿旭阳求娶乔大人膝下的姑娘。”
“原来。。。。。。”
乔二爷总算是弄懂的辰亲王上门的原因,但心底却不大高兴:“王爷,您若真的替小王爷求亲,也该先请了媒人上门,哪有您这样贸然上门替儿子求亲的。”
“我知道请媒人是礼数。”
辰亲王一脸诚意的看着乔二爷道,“乔大人就放心吧,本王不是冒失的人,该有的礼数,绝不会
出一丁点儿差错,只是。。。。。。只是。。。。。。本王先给乔大人赔个不是。”
说完,辰亲王就对着乔二爷深深一揖:“先前是本王瞎了眼,没有看出贵府姑娘是颗难得的明珠,是以在宫宴上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还请乔大人原谅则个。”
乔二爷做梦也没想到辰亲王竟然会这么诚意的对他致歉,一时惊得瞠目结舌。
辰亲王见乔二爷没什么反应,只以为对方还不肯原谅他的过失。
加上致歉的话说出了口,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为难的地方,便也放开手来,只将乔二爷当成是他那些友人一般的存在,对着他推心置腹起来。
“乔大人,当初的确是本王错了,害的府上老夫人气的病了,今日上门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只要你能原谅,要本王怎么做,你说一声便是,若有一句推辞,便。。。。。。便叫本王日后再也养不出花儿来。”
对于爱花成痴的辰亲王来说,养不出花来比要了他的命还要严重,这句誓言的确是发了狠的。
乔二爷终于回过神来,随即上上下下将辰亲王打量了几遍,微微一揖道:“王爷,我家女儿先前退过一门亲事,想必王爷也听人说起过,好多人家都觉得退亲就是女方的错,下官却不这么觉得,我膝下只得这一个女儿,珍而重之的养大,是怎么看她怎么好,不过一个未婚的夫婿罢了,言行不好,或是我女儿不
喜欢了,退掉便是。”
“是以我这女儿被下官养得性子骄、脾气倔,也不会对人陪小心,小意伺候人,王爷请三思而后行。”
“这么说乔大人是原谅本王了?”
辰亲王脸上展开了笑:“本王又不是没见过你家姑娘,哪里就性子骄、脾气倔了?明明是善良又机灵,性格率真些,再说了我家旭阳就喜欢这样性格率真的,必定不会委屈了贵府姑娘。”
一想到乔二姑娘拿着木棍就往那些佃农身上敲的利索样,以及层出不穷的迷药,恐怕旭阳还不是她的对手,这就更不用担心她被欺负了。
况且旭阳早早的便说了非乔二姑娘不娶,知道了这姑娘这么好,还不抓紧事情将亲事定下,万一被人截了胡可怎么办?
“呃~”
乔二爷压根没想到辰亲王会这么说,后面的话差点被一打岔忘了说了:“王爷,婚姻是结两姓之好。。。。。。”
后面的话,委婉的说了辰亲王也理会不到,不如直言罢:“实话跟您说了,您家门第高,下官高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