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项氏将三个儿子都交给公婆教养着,自己跟着姚二舅走南闯北做起了生意。
这些年下来,项氏凭借着自己聪慧的头脑以及经商天赋,帮着姚二舅促成了不少大生意,不仅堵住了族中那些曾竭力反对她一个妇道人家插手姚家生意,指责她抛头露面的嘴。
更是因着项氏和姚二舅两人朝夕相处,尤其是见识了项氏巾帼不让须眉的一面,姚二舅的一颗心全在项氏身上,之前要生闺女的想法也随之一炬。
现在便是让姚二舅纳妾,他也是不肯的,两人秤不离砣好得很。
“二舅母,二舅舅呢?”
乔清沁忽然问了一句。
项氏笑着回答:“他去珍宝馆谈生意呢。”
姚家商行经营广泛,乔清沁也不再多问,转而问起了其他:“舅母这次可要多陪我些日子。”
“方才我便与你母亲说过了,今日先陪你一日,你舅舅办完事立刻就过来。”
姚氏笑着道:“你舅舅也想你了。”
乔清沁乐得眉眼弯弯:“舅母,你和舅舅刚进京,不若晚上就住府上,不回拱辰巷的宅子吧。”
项春华微笑着摇了摇头:“刚你母亲也这样说,不过不用麻烦了,我今日是着急见你们,所以先一步来府上,我已经让管家回去收拾宅院了。”
“你舅舅处理的事情多,不好打扰到府上,晚上我们还是要回去的,左右两处离得也不远,你想我了随时来找我啊!”
乔清沁很想将舅
舅舅母留在府上,他们来京城最多只呆一旬,若是待在宣平侯府,那他们每日处理完事情,总要回府,他们见面的时间也要多一些。
只是姚氏嫁过来的头年,姚二舅上京城来看一看,姚家宝贝疙瘩婚后的日子过的怎么样,顺便将生意扩到京城来。
那时姚二舅便是住到宣平侯府府上,但是京城的生意刚刚开始,姚二舅每日都不得空闲招呼着带来的奴仆们为生意奔波。
却被刘氏在背后诋毁,说他打着宣平侯府的名声在外扩张生意,一身的铜臭气,将宣平侯府的贵气都变成了俗气。
正值年轻气盛的姚二舅一听,哪里受得了刘氏这样的诋毁,直接提出告辞带着奴仆住到了客栈里,不过两天便在拱辰巷买了个两进的宅子,作为他们在京城里的落脚点。
哪怕是过了十几年,江氏也劝过了,但姚家与宣平侯府大房之间的梁子却是结下了,姚家不管谁来看望姚氏,都只当走亲戚的在宣平侯府吃一顿饭,至于住宿皆是回拱辰巷的姚府。
乔清沁撒娇的摇了摇项春华的手臂:“舅母就留下吧,这次不会见到大伯母的。”
“这个可不是我能作主的,你外祖父可是发了话的。”
项春华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刘氏被关禁闭的事情,当时她只是冷笑了一声,道了句活该。
但是他们是不会住到宣平侯府府上的,至少在大房和二房没分家的时候是不会住进来
的。
当初这个事情一传回临江,姚父便气的摔了他最喜欢的碧玉摆件貔貅,对于姚二舅买宅子的事情那是十二万分的支持。
姚氏才嫁到宣平侯府半年,刘氏不过一个嫂子,居然敢趾高气昂的对着弟妹的娘家人说这样的话,可见她的为人如何!
原本他们就怕姚氏商贾出生高嫁侯府嫡次子会有人瞧不起她,没想到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一家人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