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两人情绪才平复一些,相携进了花厅。
姚老太爷与姚老夫人坐在上位,姚氏就靠着姚老夫人坐着,至于不被二老待见的乔二爷,此时委委屈屈坐在下首。
乔清沁兄妹招呼着五位表兄弟入了座。
“母亲,都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没回去看过二老,还劳累您们一路奔波进京来看我,实在是女儿不孝啊。”
姚老夫人这些年的确想女儿想的心窝发疼。
可也知道出嫁了的女儿,就成了别家的人,哪里还能时常回娘家,再说他们姚家远在临安,来回一趟可不容易。
她这个做母亲的只要孩子过得好便好,哪里会为此责怪她。
“什么孝不孝的,只要你们都好,那便比什么都好。”
姚老爷子平生最怕的就是她娘俩的眼泪,虽然想的厉害,但男子就是男子,不会像姚老夫人一样情感外露。
“我那双胞胎外孙呢?抱过来我看看。”
此话一出,姚老夫人与姚氏的心神立刻被牵了过去。
乔二爷吩咐婢女道:“还不快去,将两位小公子抱过来。”
很快,两位奶娘便将两个小宝宝抱了过来。
姚老夫人与姚氏上前一人接过一个襁褓。
“哟,外祖母的两个乖孙,长得可真好。”
姚老夫人见了两个孩子白白胖胖的孩子,惊喜极了。
本以为女儿高龄产子,还是双胎,两个孩子可能会有些不足之症,倒是没想到今日这么一看,倒是与足月的婴孩一样健
康。
乔清沁闻言,有些心虚的抖了抖手指。
姚氏天天面对两个孩子倒是没怎么注意,只觉得两个孩子情况一天好过一天,是老天庇佑。
当初报喜的信件,乔二爷也不敢将生产的危险细说,一是怕两位老人担心着急。
二来也是怕本就不受待见的他,更不受待见了。
万一以后登岳丈的家门,不让他进去可怎么办。
姚氏笑着道:“孩子出生时是有些不足之症,不过请了李太医来看过,仔细养着,日后也能与足月的孩子一样健康。”
“健康就好,健康就好。”
姚老夫人说着话,便将怀里的孩子递给眼馋已久的姚老太爷。
自己从怀里拿出两个荷包,将荷包放在两个孩子的襁褓里:“这是外祖父与外祖母请了张大师雕刻的两枚平安扣,又放在寺庙里供奉了几日,希望日后能保佑你们健康成长。”
姚氏替两个孩子将荷包收了起来,乔二爷舔着脸上前:“又让岳父岳母破费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给孩子的一片心意。”
姚老夫人笑着回道。
倒是姚老太爷虎眼一瞪,嫌弃的很:“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乔二爷自讨苦吃,摸了摸鼻子,不敢搭腔。
姚氏心疼自家夫君,帮着说了好些好话。
大家一起热闹了好一会儿,姚老太爷才一脸正色的问道:“你们写的心里语焉不详,为何突然早产了?”
花厅里热闹的气氛为之一静,姚老夫人也询问
的看向乔二爷与姚氏。
乔二爷脸色很是僵硬:“小婿有愧岳父岳母的嘱托,是我没照顾好雪娘。”
姚氏叹了口气,说起生产之日发生的事情,她是又怕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