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钟意及时打住了话茬。
“就什么?嗯?”
付斯礼原本还不会这么快意识到林钟意的意思,还是多亏了林钟意自己本人扭扭捏捏心虚的样子。
“没!没什么!”
林钟意闭口不言,“睡觉,嗯?都很晚了!”
“付太太看来想一整天都在床上?”
付斯礼挑明,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都变僵了。
林钟意觉得她现在嘴里要是含着一口水,估计听到付斯礼这赤裸裸的话一定会被噎死。
“我不是!我没有!”
林钟意义正言辞撇清干系,“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哦。”
付斯礼的话里平平淡淡的,林钟意刚松了一口气,下一句惊人的话来得猝不及防。
“付太太不是想在床上一整天,或许浴室一整天也可以。”
付斯礼的话里波澜不惊。
“你!”
“哦……”
这次的“哦”
明显比上一次的“哦”
扬了一个声调,多了调戏的意味。
林钟意做不到像他这么淡定,淡定地耍流氓,淡定得不要脸。又“哦”
?林钟意就要看看他能“哦”
出什么来。
“浴室里付太太身子虚,会高烧,或者家里其他地方,我都可以。”
还带说以前的事?!
林钟意根本不是付斯礼的对手,钻到被子里,“啊啊付斯礼耍流氓!我不要!你要是明天不当人!我就!明天我宁可去研究所里工作,还要把你绑起来打包去公司。”
“好了好了,不逗一一了。”
付斯礼把林钟意整个人从被子里拎出来,“该睡觉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你说错了,已经是明天了!”
林钟意的话以及脑回路都是转得极快的,想到一件事就是一件事儿。
“你也说的是明天,也错了。应该是白天。”
付斯礼就跟林钟意很认真地复盘,到底是谁先说了“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