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从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他也不适合。
小二原本是最好的人选,可一国之君不能是个瞎子。
他不上心别的儿子,但他们到底是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
“萧楚河是下一个琅琊王。”
萧楚河比萧若风的儿子还像萧若风,简直就是萧若风的翻版,这样的人还当皇帝,可笑。
明德帝把茶盏放下,对话陷入僵局。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
明德帝就这样看着青月,青月根本不怕他,拿起一个橘子就剥。
半晌,明德帝再次无奈地开口。
“小六还可以成长。”
现在不行,慢慢培养就是了。
“底色在那里了,改不了。要是他能改了,那小七也能。”
要是都能改,凭什么小七就不行?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青月匆匆离去。
萧楚河不适合当皇帝,就是不适合,强求无用。
青月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就说不能回来,回来就是找气受。
“老二,你怎么又来了?”
“小七,你不也来了。”
“我来看姑姑。”
“我亦然。”
“你亦然什么你亦然。”
青月扶额:“你们两个进来,在外面吵什么吵。两个皇子在门口吵架,不嫌丢人么。”
叛逆少年,难搞。
萧崇和萧羽不服气地看着对方,萧羽冷哼一声,率先进门。
萧崇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走进去,仪态不能乱。
“姑姑。”
“姑姑。”
“嗯,坐吧。还用我请啊,平时也不见你们这么客气。”
两个人这才落座,青月左看看,右看看。
”
你们兄弟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找我有事?”
互相不对付的两个人,竟然一起过来,真稀奇。
青月抬头看了看太阳:“这天也没下红雨啊。”
萧羽生气地看向青月,这话什么意思?
他和老二怎么就不能一起过来?
萧崇无奈地喊了一声:“姑姑。”
小七和他不对付,但也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同为皇子,很多场合都是要一起的。
青月下意识地捂嘴:“啊,我不小心说出来了,你们就当没听到就行。”
萧羽别扭地说:“姑姑,你之前说过的,话一说出口,就无法收回。”
姑姑之前教导他,说话要三思,说出口,覆水难收。
“好啊,萧小七,你都敢管教我了?倒反天罡。”
萧羽不怕死地小声嘟囔:“是谁说的,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嘿,萧小七,读了点书,就开始教我了是吧。那是用到这里的吗?我是你的老师吗?”
她可没教萧羽,她怕忍不住教他屠龙术。
萧羽反问:“不是吗?”
姑姑于他而言,像是母亲,像是师父,像是朋友,是他最重要的人。
这一次萧崇和萧羽意见统一:“姑姑,于我们而言,您也是师父。”
她没有系统地教导他们,可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们。
青月一怔,她被两个少年真诚的眼神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