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李泊留了个心眼子,他含蓄地说,“没有告诉我们来的时间,但我们前不久刚聊过天,她很快就会过来了。”
苏惟安还想接着问,一旁的保镖忽然伸手将他架起来,硬拖走了。
苏惟安的手被人强行拉着,头却还扭着去看李泊,似乎想要从他嘴里再知道一些关于宋敏静的消息。
他想自己的Alpha了。
他想宋敏静亲他,抱他,爱他。
……
他好想她。
目睹这一切的李泊双眼瞪大:“……”
斗兽场内部,休息室角落。
“啪!”
一声脆响,苏惟安的脸被高高扬起来的手打得偏向一旁,他耳边全是耳鸣,头发散落开,看着很是凄惨。
很快,一个红巴掌印显露在他漂亮的脸上。
在苏惟安面前,苏成双目瞪圆,他气得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胸腔不断地上下起伏。
苏惟安捂着脸扭过头来,他没想过隐瞒他和宋敏静的事情,苏成也早就知道宋敏静的存在。
于是苏惟安再一次请求苏成,“求您让我去见她。”
很难想象这是他苏成的儿子,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苏成简直没眼看。
刚才看台上的欣赏变成嫌恶,摄像机还在直播台上,苏惟安脸都不要了就去拉着威克斯的人问东问西,问那个Alpha在哪里。
苏成越想越恼火,转头吩咐一旁站着的保镖,“给我看好少爷,直到庆功宴完,都不准他出去乱跑。”
保镖齐声应下。
苏成这话是当着苏惟安的面说的,相当于他是警告苏惟安,不准乱跑,不准去找宋敏静。
苏惟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
飞行器上,我的脑袋晕沉沉,等了很久很久,依然没有见到苏惟安。
我好想苏惟安啊。
好想抱着他。
抱着他,亲亲他,我身上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
血液还在流逝,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生命力在消逝。
这种等死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我好想宋苒苒,不知道她现在从昏迷中醒来了吗?身体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死亡的阴影渐渐笼罩着我,我的思绪慢慢变得迟钝。
等了好久,这应该是我人生中等待最长的时刻。
飞行器依然没有停下。
等我意识到不对劲时,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的衣服。
这不是苏惟安派来接我的飞行器吗?
不想被死亡拥抱,我慌张地给苏惟安打电话。
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
疼痛撕咬着我,我的精神愈发虚弱。
苟延残喘般,我挪到门边靠着窗,望见了下边一望无际的水。
这是哪里?
怎么会来这里?
生命力的迅速流逝让我几乎不能思考。
我用迟缓的脑袋思考着一万种可能性。
正午的太阳照射着海面,光芒耀眼,将水面射得波光粼粼。
突然听到了系统倒数的声音。
“十。”
“九。”
“八。”
……
意识到什么,我闭了闭眼睛,原来与死亡同行是这种感觉。
电话依然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