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颜晴熙是听不到,看不到的,而她能听到,能看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这种症状,但差不多十天,半个月能出现一次,自从邢子荡出事之后,这种症状就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一个每时每刻都会出现的地步。
有一次在吴红珊的课上,吴红珊正在上面讲语法,温杳在下面低着头发呆,当吴红珊讲到“所以,这里我们应该填……”
时,温杳抬了个头。
她的座位是靠窗的,抬头看了一眼吴红珊后,温杳下意识的转了个头,不转头还好,这一转头,她就看到有个男生从楼上跳了下来,和邢子荡跳楼那天的场景一模一样。
“啊!”
温杳大喊了一声,站起来朝窗外看去。
这一声可把吴红珊和其他的同学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怎么了?”
坐在温杳后面白斯隐率先问道。
“温杳,你喊什么呢?”
吴红珊皱眉道。
温杳没理他们的话,对颜晴熙急道:“让我出去一下。”
颜晴熙站了起来,安抚般的说道:“你先别急,你怎么了?你是看见什么了吗?还是哪不舒服?”
温杳一向都和颜晴熙相处的不错,她说道:“我……我看见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我看见……”
有人跳楼了。
这句话颜晴熙是不信的,要是真的有人跳楼了,这会外面不可能这么安静,那温杳看到的是……
坐在第一排的魏儒清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出去朝楼底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进来对温杳说道:“温杳,没有人跳楼,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我明明……我明明看到了,没有……”
温杳喃喃自语道。
整个初三一班此时安静的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清晰的听到。
温杳这是产生幻觉了,而且她产生的是有人自杀的幻觉。
“温杳,你……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睡太迟了,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做梦了呀。”
吴红珊走过来问道。
这是吴红珊唯一能想出来的理由,用来解释温杳今天上课的反常举动。
“我……我应该是,应该是这样。”
温杳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场景里,没有反应过来,顺着吴红珊的话就继续说了下去。
“夏天容易犯困,尤其现在是六月份,去洗把脸吧。”
吴红珊温和道。
“好。”
“老师,我陪她去吧。”
颜晴熙说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