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笨你还真就不聪明!”
杜衡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拉到一旁,耐着性子劝道,“成了婚又能怎?只要你足够豁得出去,还怕阿橙身边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么?”
“足够……豁得出去?”
谢锦玉蹙眉,凤眸中闪烁着不解,“如何豁得出去?”
“做不了丈夫,还能做情夫嘛。”
杜衡摩挲着下巴,视线落在他勾魂夺魄的眉眼上,忍不住咂了咂嘴,“家里数你最好看了,瞧瞧你这天生的好模样,简直就是——”
对上谢锦玉森寒的目光,杜衡下意识闭了嘴,根本不敢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情夫……”
谢锦玉垂下长睫,掩盖住他眸中的点点星光,握着砍柴刀的手一点点松动。
倏地,屋中响起男人的轻笑声,“倒也有趣。”
不等杜衡细问笑点在哪,东厢房的门被人推开,谢肃州那张俊脸赫然出现在几人面前。
“杜老也在?”
谢肃州诧异挑眉,那双桃花眼中漾着明晃晃的笑,整个人春风得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
“肃州来了。”
杜衡转过身去,拼命朝他使眼色,“你公务那么繁忙,怎么还有闲工夫来这儿?”
这个时候过来,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自己好不容易才安抚住谢锦玉,他这么一来,八成是前功尽弃了。
谢肃州移开视线,目光缓缓落在三弟手中的长刀上,眼底的笑意更甚,“锦玉将刀磨的如此锋利,是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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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什么,二哥心中该清楚才是。”
谢锦玉笑着掂了掂手中的砍柴刀,笑意不达眼底。
“我该清楚什么?”
谢肃州缓步走进屋中,在他床边坐下,眉眼上挑,原本温润的眼眸如今多了几分锋利,“我与阿橙的婚事,你似乎很有意见?”
“二哥值得很好的,但不是这种最好的。”
谢锦玉哼笑,语气低沉,“二哥与谁成婚,本不是我该干涉的事。”
他缓缓抬起凤眸,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挑衅,“可阿橙不同,她身边从不缺追求者,我便是其一,二哥最是知晓我的性子,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孩子们,快跟爷爷走,这里不安全!”
杜衡瞧出气氛不对,连忙拉扯着苏忱和平儿,逃似的跑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