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阿橙笑着点头,谢肃州没了法子,轻叹一声,故作冷淡,“知道了。”
远远的,一辆马车停在柳树下,车中人掀开帘子一角,冷眼望着谢家门前。
常顺往他腿上盖了条薄毯子,低声劝道,“世子,奴才瞧着天色变了,八成是要下雨,咱们回吧。”
“那就是母亲的亲生儿子么?”
唐崧静静看着站在石阶前的男子,脸色阴沉,眼神冷冽,“看上去仪表堂堂,怪不得母亲会将所有的心思都搁在他身上,无论从何处想,他都比我这个瘸了腿的窝囊废要强多了。”
常顺无奈叹气,小心翼翼地出言安抚,“世子,您有国公爷的宠爱,这便够了,即便夫人有心寻回亲生孩子,国公爷不点头,她也是白忙活一场。”
唐崧扯了下唇角,神色阴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母亲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我也无需再挂念这莫须有的母子情分。”
“肃国公府的世子,只能是我。”
唐崧紧盯着不远处的谢肃州,眸中闪过阴毒,“多派些人手,我不想看到他活着出现在母亲面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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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坊
“这都三天了,纪恒怎么还不出来?”
“就是,我们为了纪恒才来这的!”
“这几个人弹得曲子奇烂无比,你们万花坊就是这么糊弄人的?”
“我们要见纪恒!见纪恒!”
二楼雅间内,价值百两的茶盏被人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章玥眉脸上带着薄怒,身前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纪恒到底去哪了?你们之中可有谁见过他?”
下人们连连摇头,面露难色。
站在章玥眉身侧的丫鬟小声开口,“主子,纪恒会不会跟着哪个富家千金跑了?”
“不可能!”
没等章玥眉开口,下人堆里就冒出来了一句反驳的话。
章玥眉顺声望去,瞧见一个穿着棕色衣裳的男人,身形魁梧,衣裳紧贴在身上,长了张难以明辨的大众脸,嘴角还有一粒黑痣。
“你是什么人?”
章玥眉见他面生,蹙眉问道,“我好像从未见过你。”
男人阴沉着脸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回主子,他叫朔泙,纪恒屋里的下人。”
纪恒是万花坊头牌,难免有些优待,虽是个伶人,但也配了人在屋中伺候。
“纪恒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