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筠与那男人的距离不过几十米,好在她身子娇小,反应又快,总能在他回头之前闪避,这才没暴露自己。
男人眼珠转了转,计从心起,在集市上绕了几圈,最后走进一个暗巷里,在拐角处消失。
“人怎么没了?”
苏知筠犹豫着上前,却在拐角处冷不丁被男人堵了个正着。
“是个丫头片子?”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见是个女童,果真降低了防备,“跟了我一路,你想干啥?”
苏知筠小身子抵在墙上,一脸防备的看着他,无论他怎么问,都一概闭口不言。
“是个哑巴?”
男人没了耐心,抽出藏在袖子里的短刀,俯下身子,眼中闪过阴狠,“老子没功夫陪你闹,小丫头片子胆大包天,我这就送你归西!”
“该死的是你。”
苏知筠突然开口,让男人一愣。
趁着他呆住的间隙,小丫头一手捂住自己口鼻,一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粉末,扬在男人脸上,不少都飞进了他的口鼻里。
“啊——”
男人捂着脸哀嚎,连连后退,脚下一崴,栽倒在地,痛得他直打滚儿。
“让你尝尝我爷爷亲制的毒粉!装货!”
苏知筠等到眼前人断了气,踢了两脚,确定死绝了,才蹲下在他身上摸索,直到在他裤腰带上发现了一块令牌,才飞快揣进裤兜,拔腿就往来时的方向跑。
小小一个人儿,进出暗巷压根没人发现。
另一边的高家,杜衡把身上翻了一遍又一遍,小声嘀咕着,“我的毒粉呢?难不成是掉在路上了?”
背后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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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平吴家
“来块馅饼吗?野葱鸡蛋馅儿的。”
苏橙接过路人递来的铜板,将馅饼用油纸包起来,“给,您拿好。”
谢锦玉坐在小马扎上,手里不停的揉着面团。
“真没想到,你们小两口年纪轻轻的,就能吃得了摆摊的苦,比我那儿子儿媳强多了!”
路过的婶子咬了一口馅饼,面露惊奇,“还挺好吃,你们家粗面饼子里还搁了蛋,咋就卖三文钱哩?”
“我们摊子流动,薄利多销,回头客很多。”
不知是哪句话取悦到了谢锦玉,又夹起一块馅饼递给了她,“我看婶子合眼缘,这算我请的。”
“哎呦!”
路人大婶更是惊喜,连连感谢,还不忘对着一旁看戏的苏橙夸赞道,“姑娘,你这丈夫模样好性子又好,实在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谢锦玉眉眼弯弯,侧眸瞥了眼身旁的女人。
苏橙笑着应和大婶两声,背地里狠狠掐了把男人的腰。
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