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叔叔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好听,哥哥单字一个忱,是二叔亲取的。
自己出生时,爷爷见是个丫头,本想丢到河里溺死,若非三叔劝阻,她怕是早就没命了,后来是爹爹说取个贱名,留下贱命,贱养着就行,奶奶才大手一挥,给自己上了个翠翠的名字。
可是爹爹和外头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叫昭昭,足见用心。
她将此事压在心底,想要默默承受这份委屈,可娘却看到了她难过。
“娘…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来爱什么都没有的我。
苏橙回眸看向她,眼底多是困惑,“谢我什么?”
苏知筠看着她,灿然一笑,“没什么,咱们快走吧,再晚集市就要收摊了!”
“噢对!这孩子,光打岔!”
苏橙一拍脑门,连忙牵起两个孩子的手,拔腿朝着集市冲去。
一路上,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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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平一角
“你是说,送去高家钟家和吴家的桃花酿全都不见了?”
男人清冽的嗓音响起,跪在地上的三人齐齐打了个冷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着怎么推卸责任,“这……属下们也不知道这酒到底去了何处,连派出去的一队玄影卫也不见了踪迹。”
“好一个不见踪迹。”
屏风后传来一声嗤笑。
闻言,三人连忙将身子跪的更低,“王爷息怒!”
该死的是你
“丢了酒,就拿你们的命抵罢。”
男人像二世祖一样,没骨头似的靠着椅背,薄唇从烟斗子上离开,徐徐吐出一口浓烟,长相俊逸,神色倦怠,微微歪头看着屏风上映出的三道朦胧身影。
“王爷!王爷饶命啊!”
三人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磕着头,“属下们是实在不知这变故从何而来呀!”
“聒噪。”
男人的声音落下,站在他身侧的心腹突然一晃,不见了身影。
再回来时,刀尖已经沾了血,外头的三道身影也早已倒下。
“莫愁,去查,三辆马车外加一队人马,怎会凭空消失?”
男人的脸隐在烟雾中,眼神晦暗不明。
“是。”
男人掀了掀眼皮,稍稍坐直身体,浑身透着一股阴邪气,“莫畏,定北可有消息?”
莫畏擦净刀上的血迹,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男人的眉眼,“回王爷,汝阳王深居简出,在王府里躲着,线人无法深探,但窦明威仍在定北,他在,他主子也跑不了。”
“不对。”
男人睁开眼,指尖摩挲着纯金造出来的烟斗子,眸色深沉,“若我没记错,颜辞今年也该有二十了吧?线人埋伏这么多年,传递的情报如出一辙,你们不觉得有猫腻么?”
莫畏皱起眉头,语气低沉,“王爷是说……线人反了?”
“把那线人解决了。”
男人眉眼低垂,瞧不清他脸上的情绪,“派一队玄影卫过去,那碍手的窦明威也不必留了,做干净点,嫁祸给颜辞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