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肃州怔了一瞬,沉声道,“并未。”
“那倒是可惜了。”
苏橙面露遗憾,余光瞥向他,喃喃道,“在我那场梦里,谢洺入了勤王的军队,领头与定北军打得有来有回,有个叫窦明威的大将看中了他,想劝降谢洺,但被谢洺拒绝。”
“虽说在梦里谢洺豁出命去险胜窦明威,可他跟错了主子,即便是胜了,也要背上逆臣贼子的骂名。”
谢肃州听得心惊,脚下速度都慢了不少。
她叙述的如此详细清楚,当真是梦中景色?
先是王大人,再是汝阳王,眼下又出了窦明威。
事事都让她料准了。
究竟是梦,还是未卜先知?
见谢肃州沉思,苏橙也十分有眼力见的不再开口,二人相顾无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谁也没发现身后的破庙里藏着一双恨意滔天的眼睛。
“蓓蓓,爹带了面饼,快过来吃。”
窗边的女子摇摇头,只盯着远去的两道人影,眼底恨意弥漫,“为什么……为什么会横空跳出来个苏橙?”
周凯顿了顿,有些心疼的望着自家女儿,“蓓蓓,你才从牢狱里出来,又想着那个小娼妇做什么?”
“若非是她作祟,女儿早就嫁给肃州哥了!”
周蓓蓓转过身,眼泪止不住砸落,“如今我进过大牢,名声也毁了,肃州哥还怎么娶我!”
“唉……”
周凯放下手里的饼子,一时没了食欲,眼珠滴溜转了转,“你若实在厌烦她……爹教你一招。”
咱们村子便是头一个
“苏橙,你这大晚上的过来,是谢家出啥事儿了不?”
刘婶子只披着一件外衫,将院门打开,迎外头的人进来,“快到院里说话。”
“婶子多虑了,我今晚过来是想给刘叔和婶子看一样东西。”
苏橙将小包裹搁在桌上,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婶子平日里待谢家不薄,得了好东西,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婶子。”
“你这孩子,什么东西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刘婶子面上困惑,目光悄然落在那包裹上。
“老大媳妇来了?”
刘叔伯手里端着碗,笑着招呼她,“来得正巧,雨才停,风还湿着,你婶子煮了姜汤,你也喝一碗。”
“谢刘叔。”
一碗姜汤也是情谊,苏橙没客气,抬手接过,顺势挑起了包裹,“婶子打开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