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博骞也凑近追问:“许导,昨天联系不上你,是不是正陪着她?”
“没有,清晨就分开了。”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顺势拉近距离?”
许明轻笑。
拉近距离?那位圆脸的女顶流虽然意外地未经世事,却绝非天真懵懂的新人。
她眼里藏着太多复杂的过往,不是几句温言软语就能打动的。
“我对她没那份心思,”
他淡淡说道,“纯粹是看不惯,顺手解围罢了。”
黄大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什么顺手解围——你连酒都没喝一口吧?”
许明抬眼看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可我耗费了体力啊。”
停顿片刻,他又缓缓补了一句:“倒是你,该说你天真还是固执?对方连药都下了,你竟还指望靠狂饮展示诚意来唤醒他们的良心?用脑子想想,这种事可能生么?”
黄大少梗着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换作是你,在那样的情形下,脑子也会停转的。”
许明扯了扯嘴角,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明白,我都明白。”
“少来这套虚的,”
黄大少胳膊一伸,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说吧,怎么谢我?”
“你想怎么谢?”
许明抬起眼皮。
“给我写整张专辑。”
“不可能。”
“那一呢?”
许明沉默了几秒,喉结动了动:“……倒不是不能谈。”
黄大少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肩膀猛地松下来。
他原本只是顺着话头往上爬,压根没指望对方会点头。
可许明那句“能谈”
,他太熟悉了——在这人的语系里,这就等于默许。
“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