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脊背一僵,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丈夫——他正沉浸在喜悦中,毫无所觉。
她这才转向许明,用眼神递去一个清晰的警告:把你的脚挪开。
然而下一秒,那压力消失了。
许明收回动作,借着举杯的间隙,向她投去一瞥,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这就受不住了?反应竟如此明显?
章紫怡在感知到压力撤离的刹那,迅速并拢了双膝。
一股细微却强烈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立即起身,椅脚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声响。”
你们慢用,我去下洗手间。”
声音还算平稳。
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指尖抚过裙摆,
方才那短暂接触引发的、几乎令她战栗的余韵还在血管里低鸣。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骤然加速的心跳。
片刻后,她走出洗手间,径直进了卧室。
迅速换掉内里那件已然不适的衣物,整理好表情,才重新回到餐桌旁坐下。
一落座,他便将左腿架上了右膝。
对面的小姑娘再没机会使坏。
他绝不让妹妹重蹈覆辙。
餐毕,汪锋片刻未歇,径直将许明带进琴房。
门合上,足有四十余分钟。
再开门时,许明端着水杯走回,轻轻放在钢琴边。
琴房里的人早已沉入深海般的旋律中,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厨房刚擦净的流理台边,章影后绷紧背脊盯着他。
“你该离开了。”
声音像冰片划过玻璃。
许官人却朝厨房迈了一步,笑意未减。
“放心,汪哥这次没两三个小时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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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前抛出的两道乐理艰深如谜,而汪锋眼里的光他看得清楚——那是真痴迷。
饭后饱足,心无旁骛,两三个小时已是保守估计。
若无人打断,四五个钟头也是寻常。
至于茶水多了是否要起身……
这间琴房当初设计时便留了卫生间。
章紫怡快步挡在厨房门前,冰冷的语调软成哀求:
“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太危险。”
“日子还长,好不好?这个月内我一定去找你……到时随你。”
“就当是我求你。”
许官人的右手已贴上她腰侧,缓缓游移。
“不,”
他的声音不容反驳,“我就要现在。”
左手随之向上探去。
最终她咬唇让步:
“去卧室……这是我底线。”
“若不答应,你休想再进一步。”
许官人低笑。
“像电影最后一幕?”
“正合我意。”
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