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偏爱这般,她便得撑住。
想到这里,她甚至主动牵起他的手,引向自己身前。
——
娜札选完歌曲回过头,顿时怔在原地。
这……这算什么?
她急忙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刘艺菲与文永珊,眼神里满是质问:你们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那两人颊边也浮起薄红。
虽早知他不会安分,此类情形迟早生……可当真目睹时,仍无法如预想中那般平静。
眼见动静越明显,刘艺菲终于蹙眉轻咳一声。
她瞪向许明。
贪欢也得看场合。
我们是来听歌的,不是来看你演这出戏的。
杨影身子轻轻一颤。
她可以大胆,却不敢真正惹恼这位。
于是低声提议:“要不……去我办公室?”
许明却笑了:“何必那么麻烦。”
说罢俯身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包厢内附的洗手间。
急色到不分地点?
他心底轻笑。
拼命拍戏、竭力攀至资本之位,为的不就是此刻的自由么?
否则那些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许明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洗手间的门关上后,杨影的手撑在了冰凉的陶瓷台面上,背脊微微弓起,牛仔裤的布料绷出一道清晰的弧线。
……
许久,一切平息。
许明适可而止。
他没有继续纠缠。
回到包厢,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一道带着未散的愕然,一道似笑非笑,另一道则平静底下压着些许恼意。
许明笑了笑,径直走向点歌屏。
音乐很快炸响。
先是节奏强烈的鼓点,接着是直白到近乎粗粝的歌词。
一连三,曲风土气却格外带劲。
原本凝滞的空气终于松动。
最先忍不住的是娜札。
她抓起另一支话筒,跟着旋律唱了起来。
许明接过下一,与她合唱。
曲调高亢,歌词重复,几乎是在吼叫。
娜札脸颊渐渐烫,许明却觉得畅快——他就爱这种毫不修饰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