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它碎在地砖缝隙里,却弯起了嘴角。
“所以那百分之十五,是扔给我的救生圈?”
“随你怎么想。”
男人靠在椅背上,灯光把他衬衫的领口照得有些冷,“难道你真觉得,那个新人姑娘能值这个数?”
“什么叫随我怎么想?”
“意思就是,这块蛋糕总要分出去。”
他换了个坐姿,皮鞋底轻轻蹭过地毯,“既然要分,不如分给那些……我等着收利息的人。”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杨蜜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笑,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缝。”
可你刚才明明说,我也不值这个价。”
“那是两码事。”
许明摊开手掌,又慢慢收拢,“如果能独吞,我连一粒糖渣都不会让。
但现在不行了。”
他顿了顿,窗外有车灯的光柱扫过天花板,“钱既然留不住,人总不能也落空吧?这世道有时候真让人想骂脏话。”
她忽然不笑了。
目光像针,细细地扎在他脸上,看了很久。
空气里飘着楼下咖啡机磨豆子的焦苦味。
“我好像有点懂了。”
杨蜜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懂刘艺菲为什么还留在你身边。”
“哦?”
“因为你连**都当得清清楚楚。”
“我一向觉得这是美德。”
“那你加油。”
她往后靠进沙背,阴影淹没了半张脸,“争取别落得两头空。”
许明眉梢动了动。”
这么笃定?”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