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区别吗?”
她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老实说,我现在都没胆子去见她。
所以你千万别招惹,惹上了,没人能替你收拾。”
震撼像冰冷的潮水,一层层漫上来。
杨影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许明就……喜欢她到这种地步?连刘艺菲都比不上?”
那歌已经传遍了每个角落,任谁都能听出里面藏了多少心思。
这样用心的证明,难道还抵不过另一个名字?
文永珊没再回答,只将视线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远处霓虹的光晕模糊成一片,看不真切。
杨影的手指收紧了些,指尖陷进对方衣袖的褶皱里。
文永珊试着抽回手臂,但没能成功。
她别过脸去,视线落在窗玻璃上模糊的反光。
“白漉在她们中间的位置,大概就像旧时宫廷里,正殿与偏殿的区别。”
文永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这样说,够清楚了吗?”
短暂的安静。
杨影先是怔住,随即轻轻“啊”
了一声。
她确实没料到,那个名字不是刘艺菲。
这个答案让她松开手,又立刻重新握紧,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原来是这样。”
她低声说,然后侧过脸看向身旁的人,“要谢谢你提醒我。”
文永珊终于转过视线,嘴角的弧度很淡:“别误会。
告诉你这些,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麻烦。”
“我明白。”
杨影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身体靠得更近了些,“你是想说,白漉不会轻易接纳后来者。
但你也确实在提醒我,别去碰不该碰的界线。”
几次尝试挣脱无果后,文永珊不再动作,任由手臂被圈住。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开灯,阴影从墙角慢慢爬升。
“随你怎么想。”
她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更冷。
杨影却笑起来,额头轻轻抵上对方的肩线。”
知道我最觉得有趣的是什么吗?”
她停顿片刻,气息拂过衣料,“是你总把话讲得那么硬,做的事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那晚杨影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