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肤,不觉得比之前滑了些?”
杨同学抬起眼,有些愕然地看向对方。
“你该不会想说,是因为喝了这个?”
“随你信不信。”
文主任似乎懒得再多解释,径自打开自己那盒,慢慢喝完了。
见她这样,杨同学即使心里不信,也不好再推拒。
液体滑过喉咙,她还是觉得这事荒唐——这类说法,不常是男人用来哄女人的吗?
难道文主任已经被许老师影响到这种地步了?
……
手指朝主卧的门方向轻轻一点,文永珊便明白了许明的意思。
她走到客厅,在茶几上找到他的烟盒,拿起来回到卧室,递给他。
许明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神情舒展。
一旁的杨影看见,烟瘾也跟着上来。
她朝许明伸出手。
许明把烟盒递过去。
她接过,先取出一支,却没自己抽,而是递向文永珊。
文永珊顿了顿,还是伸手接了。
杨影这才又取一支,给自己点上,接着凑近替文永珊点燃火。
但这烟味对文永珊来说似乎太冲。
只吸了两口,她便咳了起来,随即按熄了烟。
杨影却抽得自在,眉眼间尽是享受,与许明如出一辙。
文永珊熄了烟,转身走向卫生间。
许明的目光落向床尾那抹白色丝织物,脑中倏然浮起方才的画面——这白丝的主人与那黑丝的主人一同扶着床沿,回过头时,神情里三分羞怯,七分却是欲拒还迎。
那景象实在令人难忘。
他转而看向杨影,语气随意地问:“你来这儿,他知道吗?”
……
流年不利。
从踏入这一行至今,黄小明从未觉得哪一年像今年这般处处碰壁。
真是倒霉透顶。
被许明那样当众压制、羞辱。
只要想起那晚,杨影在对方房间里待了那么久才出来,一脸餍足的模样——
黄小明就忍不住想砸碎眼前的一切。
杨影离开时竟顺从了许明的要求,甚至唤出那声称呼——这举动已将她自己的立场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对许明,眼下他找不到任何直接出手的机会。
对方正如日中天,若想暗中作梗,几乎无隙可乘。
他手中虽握有资本与人脉,但许明如今同样不缺这些。
单是那位被称作三爷的人物坐镇,就足以让多数人收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