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让她又笑了起来,声音像风吹过风铃。
“好啦,说正经的。”
她收敛笑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边缘,“你不是号称很有才华吗?我也想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这个成语用得对吧?”
他的视线掠过她身前,又移向挡风玻璃外空荡的街道。”
考验我才是真的吧。”
“讨厌。”
她嗔怪道,抬手撑住车顶,身体微微前倾,“好看吗?”
“好看。”
“还行吗?”
“下车。”
她睁大眼睛,睫毛在昏暗光线里扑闪。”
现在?在这儿?”
车门被拉开时她试图抓住什么,指尖只碰到冰凉的金属边框。
身体被拽出车厢的瞬间,夜风灌进衣领,山道旁的灌木丛在黑暗里沙沙作响。
凌晨三点十七分,仪表盘微光映着散落在座椅上的衣物。
她重新扣上最后一粒纽扣时手指还在颤,车载时钟的红色数字在寂静中跳动。”
该回去了。”
声音比预想中更哑。
驾驶座上的男人转动钥匙,引擎低鸣震动脚底。”
想来魔都的话。”
他说。
她别过脸看窗外,玻璃映出自己嘴角弯起的弧度。”
这话该我问你。”
“没有的事。”
她拉紧外套。
“那继续?”
“不行。”
她按住他伸过来的手,腕表时针指向模糊的阴影处,“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