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带她的老师,当年也带过我。”
“这里头能动的门道多了去,你眼红也没用。”
汪半壁舌尖抵着后槽牙,一股酸涩漫上来。
他确实眼红。
真**……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非要娶那位影后。
找个背景简单又有能耐的姑娘,好好栽培打磨,塑造成合心意的模样。
等时机成熟了,关系公开,还能并肩在名利场里捞金。
家里有人守着,外头也不寂寞——多少男人做梦都想活成这样。
哪像现在,他连家里那位都不敢轻易靠近。
*
山风刮得猛,吹得人衣袂翻飞。
他甩甩头,把杂念压下去。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借着影后夫人的东风,这两年他的路哪能铺得这么顺?但这念头刚摁下,另一股更强烈的妒意又顶了上来——真见鬼。
调整完心态,他觉自己反而更难受了。
那姓朗的简直被命运眷顾,自己本事硬,事业不用求人,大可以随心所欲地挑人,照着自己的偏好慢慢**,还能带着一起赚得盆满钵满……
不能再琢磨了。
再琢磨下去,他怕自己会憋出内伤。
……
揣着这阵酸溜溜的滋味,他歇了片刻,出门挑了两个陪玩的姑娘回来。
牌局重新开始。
麻将牌碰撞的脆响里,汪半壁脑子一热,话没过脑就冲着自己的对家蹦了出来:“吉娜!”
牌声骤停。
他僵着脖子看向朗姓那位,嘴唇动了动想找补——
却听见对面不紧不慢地,也朝自己的女伴扔出一句:“章影后。”
两位姑娘都是场面上混熟的,见两位主顾都没变脸,反而还想继续玩下去、做大牌的意思,立刻识趣地娇笑起来。
她们顺着气氛,不动声色地喂牌,专挑对方需要的送。
这一刻,牌桌上的两个男人忽然尝到一种新鲜的快意。
原来麻将还能这样打。
……
“唔……”
“真要窒息了……”
许明把压在身前的人推开,大口喘气,“让我透口气……”
吉娜双颊烧得通红,车厢顶灯照下来,那层绯色晕染得惊心动魄。
她非但不退,反而迎上去,嗓音里带着大胆的挑衅:“你不是就爱这样吗?”
“压垮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