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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数多了,他也就意兴阑珊。
后来索性借音乐之名推脱,任凭她如何暗示,他只当不见。
别再想挫我的锐气。
倒是那些年轻姑娘们,体贴入微。
让他重新挺直脊梁。
让他再度尝到身为男人的尊严。
可苦涩归苦涩,汪半壁并不打算白白让啷朗讥讽。
我出来**,不碰家里的,你倒……
“确实。”
“这话我同意。”
“许明或许是找到更有趣的乐子了。”
“姑娘们在咱们眼里是蜜糖。”
“到了他那儿,却成了嚼剩的渣。”
“你妻子吉那,在你眼中与在我眼中,本就不同。”
啷朗笑出声,早料到汪半壁会这么说。
“我老婆在我这儿,可不是什么残渣。”
“她是甜得粘牙的糖。”
汪半壁皱眉,“那你还这样折辱她?”
前几回聚会,啷朗都带着吉那同来。
他也明说了——
就是故意的。
吉那清楚这场“音乐交流”
背后真正的曲调。
“不是折辱。”
“我说过,我这是在驯。”
“我不想将来出来玩时,像其他同行那样缩手缩脚。”
“我要把她教得服服帖帖。”
“就算知道我在外头点灯,她也会在家守着那盏灯等我。”
汪半壁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