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陈默大喊。
小队快通过。就在即将脱离接触时,一个受伤的伪军现了他们,举枪要射击。刘家强眼疾手快,一枪将其击毙。
但枪声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剩余的伪军反应过来,开始追击。
“快!快!”
陈默催促。
小队拼命奔跑。赵大勇在担架上心急如焚,恨不能自己下来跑。
追兵越来越近,子弹在耳边呼啸。一名游击队员中弹倒地。
“别停!”
陈默喊道,“继续跑!”
又跑了一里多地,前方出现一条河。河不宽,但水流湍急。
“过河!”
陈默命令,“河水可以掩盖我们的踪迹。”
游击队员们抬着担架涉水过河。河水冰冷刺骨,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
过了河,陈默让队员们在岸边留下一些假痕迹,然后真正向另一个方向撤退。这一招果然奏效,追兵被误导了方向。
天黑时,小队终于到达废弃道观。这里确实隐蔽,周围树木茂密,道观本身也破败不堪,看上去很久没人住了。
但进入道观内部,却现别有洞天。地下室里储备着粮食、药品和武器,还有一条地道入口。
“这里能坚守一段时间。”
陈默说,“而且如果情况危急,可以从地道撤退。”
赵大勇被安置在地下室。陈默检查了道观的防御,布置了岗哨。
夜里,赵大勇睡不着,和陈默坐在院子里聊天。
“今天你杀了‘毒蝎’,军统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大勇说。
陈默苦笑:“我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处座本来就怀疑我,‘毒蝎’一死,他肯定会把账算在我头上。”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军统太危险了。”
“必须回去。”
陈默坚定地说,“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而且只有在军统内部,我才能获取最重要情报。”
他看着夜空:“你知道吗,我妻子和女儿都在国民党控制区。如果我不回去,她们会有危险。”
赵大勇沉默了。他没想到陈默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负担。
“有时候我在想,”
陈默继续说,“等革命胜利了,我女儿会不会知道,她的父亲不是一个叛徒,不是一个特务,而是一个为了新中国默默战斗的战士。”
“她会知道的。”
赵大勇肯定地说,“所有为革命牺牲和奉献的人,人民都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