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注视他片刻,缓缓点头:“好。你认为他们会把小张带到哪里?”
阎老西思索道:“青石镇西五里,有个废弃的砖窑,早年是地下交通站,后来暴露了,但结构复杂,容易防守。如果他们要在这一带审讯俘虏或等待接应,那里是最佳选择。”
“你对那里熟悉吗?”
“曾经在那里躲过三天,”
阎老西点头,“知道所有进出口和藏身点。”
赵大勇迅制定计划:“我和阎老西去砖窑侦察;周锐、小王,你们设法混进镇子,打听李参谋长的确切消息。不管结果如何,两小时后在砖窑东南一里处的老槐树下会合。”
“你的伤。。。”
周锐担忧地看着赵大勇。
“死不了。”
赵大勇撕下布条,将肋骨和脚踝简单固定,“行动。”
五人分头出。赵大勇和阎老西沿着山间小路向西行进,一路上避开所有可能有人烟的地方。阎老西虽然腿伤严重,但在生死关头爆出惊人毅力,硬是咬牙跟上。
一小时后,他们抵达砖窑附近。这是一片荒废的建筑群,主体是一个高大的砖砌烟囱,周围散布着破败的工棚和窑洞。杂草丛生,看似久无人迹,但赵大勇敏锐地现了新鲜的车辙印。
“有人来过,而且不止一辆车。”
他压低声音。
两人潜伏在灌木丛中观察。砖窑四周静悄悄的,但几个关键位置——烟囱顶部、东侧工棚窗口、西侧窑洞口——都有轻微的反光,那是望远镜或枪管在阳光下的反光。
“至少五个哨位,”
阎老西判断,“都是专业布置,相互形成交叉火力。正面强攻不可能成功。”
“有别的入口吗?”
阎老西回忆道:“砖窑地下有排水通道,连接北面的小河。但那是十年前的记忆,不知道现在是否还能通行。”
“去看看。”
两人绕到砖窑北侧,果然现一条已经半干涸的小河沟。沿着河床向上游走约一百米,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河岸石壁上,直径约半米,勉强能容一人爬行。
“就是这里,”
阎老西确认,“当年我们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
赵大勇观察洞口,现边缘有新鲜擦痕:“最近有人进出过。你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你的身材。。。”
阎老西看着赵大勇宽厚的肩膀。
“能进去。”
赵大勇深吸一口气,卸下所有装备,只带匕和手枪,开始向洞内爬行。
通道狭窄而潮湿,弥漫着霉味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爬行约二十米后,前方出现微弱亮光,隐约能听到人声。
赵大勇屏住呼吸,缓缓探头。通道出口位于一间地下室的墙角,被一堆废弃砖块半掩着。地下室有灯光,三个人正在审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正是小张!
小张满脸是血,衣服破碎,但眼神依然倔强。
“说!赵大勇和阎老西在哪里?”
一个戴眼镜的审讯者逼问。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