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政委。”
姚天鹰声音哽咽,“我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我不该。。。不该那么轻易相信阎老西,更不该喝酒误事。”
牛剑锋拍拍他的肩膀:“十天禁闭是让你反思,不是惩罚。组织知道你是一名勇敢的战士,战场上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中,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更加警惕。”
“那个药。。。”
姚天鹰犹豫地问,“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如果泄露了更多情报,我。。。”
“你只泄露了粮仓位置、连队驻地和我们原来的指挥部位置。”
牛剑锋如实告诉他,“幸好最重要的情报你没有掌握,否则后果更严重。记住这次教训,以后遇到可疑情况要第一时间报告。”
“是!”
姚天鹰挺直腰板。
离开禁闭室,牛剑锋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赵大勇。
“老牛,有情况。”
赵大勇压低声音,“周科长传来地下党同志的消息,说镇上出现了几个可疑人物,可能是军统派来核实情报或进行下一步行动的。”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地下党的同志已经盯上他们了,但还没摸清他们的目的。我怀疑他们是在确认情报真实性,或者准备接应阎老西。”
牛剑锋眉头紧锁:“阎老西说军统答应安排他去重庆,会不会有接应计划?”
“很有可能。所以我已经加强了囚禁室的守卫,并在地下党的配合下,在镇上布置了眼线。”
赵大勇说,“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通过这些人摸清军统在这一带的网络。”
“但要小心,不能让他们现我们已经察觉。”
牛剑锋提醒道。
“放心,我有安排。”
赵大勇点头,“对了,团部转移地点选好了,在黄羊沟。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有多个撤离路线。”
夜幕降临时,独立团开始分批转移。赵大勇和牛剑锋带领团部机关先行出,其他部队随后跟进。整个转移过程静默有序,连村里的狗都没惊动几条。
黄羊沟距离原驻地约十五里,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山谷。沟内有数个天然洞穴,稍加改造就能作为指挥所和储藏室。战士们到达后,立即开始构筑工事、布置岗哨。
“这里不错。”
牛剑锋环顾四周,“但要小心山洪,这个季节雨水多。”
“已经查过了,这几个洞穴位置高,不会有问题。”
赵大勇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应对军统的下一步行动。”
“我有个想法。”
牛剑锋说,“既然他们想要情报,我们可以给他们‘情报’。”
赵大勇眼睛一亮:“你是说。。。故意泄露假情报?”
“对。我们可以通过阎老西传递假消息,引敌人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