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老马,赵大勇回到办公室,周锐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兴奋。
“团长,密码破译了!”
周锐递过一张纸,“那张密码纸片上的内容是:‘刘已被疑,弃车保帅。另,赵行程第三条为真,可行动。’”
赵大勇眼睛一亮:“果然如此!内奸现我们怀疑刘铁柱,就故意栽赃,想把水搅浑。同时,他确认了第三条消息是真的,然后通知暗中的特务去行动。”
“这说明内奸就在今天参加会议的人中!”
周锐分析,“只有参加会议的几个人,才知道第三条消息的真假。”
赵大勇认同点点头:“范围缩小了。制定第三条计划时,只有我、你、孙德胜、徐国勤四人在场。”
两人对视,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内奸在四个核心干部中,那独立团的指挥体系就面临着瘫痪的危险。
“孙德胜今天带侦察连去追踪逃跑的特务,现在还没回来?”
周锐继续说道:“徐国勤在后勤处安排冬装放。他们两个都有不在场证明,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赵大勇沉思片刻:“还有一种可能:内奸不一定是我们四个之一,如果内奸有办法窃听到我们的计划…”
周锐若有所思:
“团长您的意思是……”
“还记得团部办公室的窗户吗?”
赵大勇走到窗边,“外面就是训练场,人来人往。如果有人在窗外偷听,完全可能听到我们的部分谈话。”
周锐走到窗前查看:“但这里每天都有人站岗,偷听很容易被现。”
“如果是自己人呢?”
赵大勇反问,“警卫战士在窗外站岗,听到办公室里的谈话,算偷听吗?”
周锐倒吸一口凉气:“您怀疑警卫班?”
“刘铁柱被关押后,警卫班现在是副班长张大山负责。”
赵大勇回忆,“张大山是三个月前从县大队调来的,背景干净,表现一直很好。但正是这种‘完美’,有时候反而可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报告声。孙德胜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团长,有重大现!”
孙德胜顾不上喝水,急切地说,“我们追踪那伙逃跑的特务,一直追到青龙镇附近。您猜怎么着?他们进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主人,竟然是张大山的堂叔!”
孙德胜带来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赵大勇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沿上,关节因用力而白:“张大山?警卫班副班长张大山的堂叔?”
“对,千真万确!”
孙德胜接过周锐递来的水碗,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