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抬起头:
“长官,我们是逃难的,不是什么坏人啊!”
赵大勇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逃难的还带着测绘工具?”
男人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那是我以前教书时用的,舍不得扔……”
“教什么书?”
“国文。”
“那我考考你。”
赵大勇突然说,“《论语》中‘学而时习之’的下一句是什么?”
男人愣住了,支吾了半天:“这个……时间久了,记不清了……”
赵大勇冷笑一声,转向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你虎口的老茧怎么来的?”
“干农活磨的……”
“农活磨的是掌心,不是虎口。”
赵大勇抓起他的手,“这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赵大勇退后一步,对孙德胜说:“分开审问,核对他们的口供。只要有一处对不上,就说明有问题。”
“是!”
审问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果不出所料,这几个人的口供漏洞百出:有的说是一起到山西的,有的说是路上遇到的;有的说来自同一个村,但对村里的情况描述完全不一样。
“团长,基本可以确定是特务。”
孙德胜汇报,“但他们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赵大勇沉吟片刻:“不用他们说什么。把这些人的特征和装备情况通报各部队,提醒大家注意类似的嫌疑人。至于这几个人……”
他想了想:“暂时关押,加强看守。他们是小鱼,我们要用他们钓大鱼。”
回到团部已是深夜。赵大勇刚坐下,周锐就来了,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团长,有重大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