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团部,气氛同样凝重。
“鬼子被我们打败了不少次,但这次是空前的出动,人数更是比以往都多。所以,同志们,一定要高度重视…”
赵大勇指着地图,“小鬼子三个大队从三个方向压过来,沿途修建据点,步步为营。这是要把咱们困死在山里。”
孙德胜眉头紧锁:“团长,硬拼肯定不行。咱们虽然缴获了不少武器,但弹药经不起消耗,兵力更是处于绝对劣势。”
“那就化整为零!”
赵大勇斩钉截铁,“各营连以排为单位,分散到整个根据地,和民兵结合,开展游击战。鬼子不是要梳篦吗?咱们就变成沙子,让他梳不起来!”
“可老百姓怎么办?”
徐国勒忧心忡忡,“鬼子推行‘三光政策’,老百姓要遭大殃了。”
赵大勇沉默片刻:“所以咱们的任务更重了。不仅要打鬼子,还要保护老百姓。我决定,立即组织根据地的老百姓向深山转移,建立隐蔽的临时村落。粮食、牲畜全部带走,不给鬼子留下一粒粮食。”
“同时,”
他目光扫过众人,“咱们要给鬼子准备一份‘大礼’。他不是要建据点吗?咱们就让他建不成!”
两天后的深夜,张家庄外。
伪军队长张麻子正在炮楼里喝酒,桌上摆着烧鸡和花生米。自从白马镇朱有才反正后,他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
“大哥,您说八路军会不会打咱们这儿?”
一个小头目小心翼翼地问。
张麻子灌了口酒:“打?拿什么打?咱们这儿修了两个炮楼,三道壕沟,还有皇军一个小队驻守。八路军要敢来,正好给咱们请功!”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打着鼓。朱有才反正后,八路军不但没杀他,还让他当了副营长。这事在伪军中传开了,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队长,外面有人求见。”
哨兵进来报告。
“谁啊?这大半夜的。”
“他说是您表弟,从老家来的。”
张麻子一愣,他老家在山东,哪来的表弟?犹豫片刻,他还是挥挥手:“让他进来。”
来人穿着粗布衣服,头戴破草帽,进了炮楼才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张队长,久仰了。”
年轻人微微一笑,“我是独立团侦察连长周锐,奉赵大勇团长之命,来给您指条明路。”
张麻子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掏枪,却现不知何时,他腰间的手枪已经到了周锐手中。
“你、你想干什么?”
张麻子声音颤。
“张队长别紧张。”
周锐把手枪放在桌上,“我要想杀你,你早就没命了。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