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强见时机成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刘队长,实不相瞒,我是独立团特工科的。”
刘大志手中的酒杯“啪”
地掉在桌上,酒水四溅,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却现今天赴宴特意没带武器。
“别紧张,”
刘家强平静地说,“我们调查过,你虽然担任水警队长,但从未做过危害抗日的事情,甚至还暗中帮助过被捕的爱国志士。去年十二月,你是不是故意放走了两名被王德贵逮捕的学生?”
刘大志惊讶地看着刘家强:“你。。。你们怎么知道?”
刘大志额头渗出冷汗,手指微微颤抖:“你。。。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想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刘家强直视着他的眼睛,“协助我们端掉警察队内的特务据点,活捉王德贵。”
“这。。。这是要我的命啊。。。要是让日本人知道。。。”
“如果你不合作,等我们强攻水警队的时候,枪弹无眼,你的生命安全更难保障。”
刘家强软中带硬地施压,“而且,你应该知道,小鬼子的日子长不了了。等抗战胜利,像你这样为虎作伥的,会是什么下场?”
刘大志沉默良久,双手紧握成拳,指节白。包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叫卖声。
终于,他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你们要我怎么做?”
凌晨两点,平安县城一片寂静。水警队驻地大门前,两名哨兵无精打采地站着岗。
“这鬼天气,真冷啊。”
年轻的哨兵搓着手抱怨道。
年长的哨兵打了个哈欠:“快换岗了,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闪出几个人影,还没等哨兵反应过来,就被捂嘴按倒在地。
周锐亲自带队,特工科精锐尽出。刘大志从门卫室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神情坚定。
“都安排好了,今晚值班的都是我的人。”
刘大志低声道,“王德贵住在后院独栋小楼,他通常凌晨四点会报与太原联系。院里有两个警卫,都是他的心腹。”
周锐点点头:“带路。”
在刘大志的指引下,队员们悄无声息地穿过前院,来到后院一栋独立的小楼前。果然,楼前有两名持枪警卫在巡逻。
周锐做了个手势,两名队员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摸上前去,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警卫。
“行动!”
周锐一挥手,队员们如离弦之箭冲上二楼。
房间内,王德贵正戴着耳机,专注地敲击着报键。听到门外异响,他脸色骤变,迅拔出手枪,但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