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伤的日军军曹靠在一具骡马尸体旁,举着南部十四式手枪试图射击,被眼疾手快的李广元一枪击毙。
另一个鬼子兵躲在一个浅弹坑里,用一挺歪把子疯狂扫射,冲在前面的两名战士不幸中弹倒地。宋亮不知何时已经从侧翼迂回接近,一个精准的手榴弹扔过去,“轰”
的一声,将那挺该死的机枪和射手一起炸上了天。
战斗很快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失去指挥、被火力打残、又陷入重围的日伪军,命运已经注定。
大约半小时后,枪声渐渐稀疏下来,最后零星的抵抗也被彻底清除。
开阔地上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着泥土烧焦的气息,令人作呕。
地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濒死呻吟的伤兵,鲜血染红了土地,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粘稠的溪流。无主的战马在一旁惊恐地嘶鸣。
战士们开始紧张地打扫战场,补枪确保敌人彻底死亡,收缴一切有用的武器弹药,识别军官身份,并将俘虏集中看管。
卫生员们穿梭在战场上,焦急地寻找着己方的伤员,进行紧急包扎和后送。
牛剑锋和张云山也从指挥位置来到战场中央,与赵大勇汇合。
“赵团长,打得太漂亮了!这简直是个完美的歼灭战!”
张云山看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激动地用力拍着赵大勇的肩膀。
赵大勇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但随即收敛:
“迅统计战果和伤亡。特别是我们自己的伤亡情况,要立刻汇报。”
牛剑锋补充道:“还有,立刻向师部报,汇报我部已与三支队胜利会师,并成功拔除张家洼据点,全歼来援之敌!”
“对!”
赵大勇点头,然后目光投向东南方向,“刘家台子据点现在兵力空虚,指挥官大概率也战死在这里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立刻对张云山和牛剑锋说:“张队长,牛政委,我们不能停下。部队经过连续作战需要休整,但战机稍纵即逝。我建议,立刻抽调还能战斗的精锐部队,押着俘虏里的军官和可靠的情报,换上日伪军的衣服,假装成溃退下来的残兵,连夜奔袭刘家台子!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诈开据点大门,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这个大胆的计划让张云山和牛剑锋都精神一振。
“好主意!就这么干!”
张云山立刻表示同意,“我让三支队最能打的几个骨干跟着去!”
牛剑锋也点头:“政治攻势要跟上,让俘虏里的军官喊话,瓦解据点里伪军的斗志!”
计划迅制定。由王二虎带领独立一团一个加强排,李广元的尖刀班以及宋亮的特务连部分战士,
再加上三支队抽调的一个精锐排,组成一支快突击队。他们迅换上日伪军军服,身上涂抹血污和泥浆,显得狼狈不堪。
几名被俘的伪军军官和一名日军军曹,他们被包围在人群中。
队伍稍作整理,携带部分缴获的轻便火炮和炸药,立刻出,马不停蹄地向着刘家台子据点扑去。
赵大勇和牛剑锋则带领主力部队,押送着大部分俘虏和战利品,随后跟进,作为预备队和总攻力量。
黎明前夕,天色最黑暗的时刻,突击队抵达刘家台子据点外围。
据点炮楼上的探照灯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显然张家洼方向的枪炮声和迟迟未归的援军已经让他们提高了戒备。
王二虎让队伍故意制造出混乱惊慌的动静,哭喊着,搀扶着“伤员”
,跌跌撞撞地向据点大门跑去。
“开门!快开门!我们是张家洼撤下来的!皇军也在这里!后面有八路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