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缴获的火炮怎么运走?"
王强提出关键问题,"
两门山炮可不轻。"
"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
赵大勇胸有成竹,"
张家村的猎户们熟悉山路,他们可以用特制的木架帮我们搬运。张小妮说村里还有几匹骡子,正好派上用场。"
会议持续到深夜,每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伏击时间、撤退路线、信号传递、伤员转运。。。赵大勇事无巨细地安排妥当。最后,他特别强调:"
记住,我们的要目标是缴获火炮。如果情况不利,宁可放弃也要保证人员安全。"
干部们陆续离开,去做战前准备。木屋里只剩下赵大勇和王强。
"
连长,说实话,你有几成把握?"
王强直截了当地问。
赵大勇望着跳动的油灯火苗,沉默片刻:"
五成。"
"
这么低?"
王强惊讶地瞪大眼睛。
"
打仗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赵大勇苦笑,"
但有时候,风险越大,收获也越大。如果能缴获那两门炮,我们就能端掉鬼子的几个据点,解救更多乡亲。"
王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连长说得对,游击战就是这样,在夹缝中求生存,在危险中寻机会。
"
你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
赵大勇说。
等王强也离开后,赵大勇尝试着站起来,想活动一下筋骨。但刚一起身,肩上的伤口就传来剧痛,让他不得不扶住墙壁。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却硬是没出一声呻吟。
张小妮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捆草药。"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躺着。"
她小声埋怨着,快步走过来扶住赵大勇。
"
你怎么还没睡?"
赵大勇有些惊讶。
"
给你换药。"
张小妮简短地回答,扶他坐回床上,然后熟练地解开他肩上的绷带。
伤口有些炎,边缘泛着不健康的红色。张小妮用温水轻轻擦拭,然后敷上捣碎的新鲜草药。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显然经常做这种事。
"
你爹教你的?"
赵大勇问道。
"
嗯。"
张小妮点点头,"